“那就打起精神来,路先生。沈晴还需要你的帮助。”李衡留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餐桌,朝着店门外走去。
“你有看到之前我发给你的信息吗?”路远航看着李衡离开,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转身推门而去。
或是李衡已经听到了路远航话,才选择闭口不谈,或许是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才匆匆出门。但在略显凌乱的餐桌前,是两份吃了不多,但已经冷掉的汤面。路远航叹了口气,离开餐厅前,随手结了账。
街头车流滚滚,举头望天,倒是风清月明。路远航在餐厅门口抽完一根烟,心里也有了定数。他想趁着今天还有精力和时间,现在去齐花火所在的疗养院看看,倒不是去特意去看齐花火,而是那对父女。
身随意动,路远航开着着汇入街头的滚滚车流之中,中途再想起徐小伍是否回答公寓宿舍这件事,后知后觉中,才想起对方早已说过自行打车回去。于是他便加足马力,趁着今天的夜还未深,驾车朝着疗养院开去。
一回生,二回熟。路远航娴熟的将车停在疗养院的门口,下车后面向大楼,朝着齐花火病房的望去,一片漆黑。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8点多,也不管陆石清父女是否在场,便走进了疗养院的大楼。
一路上没什么人,路远航走到齐花火的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注视着里面一片漆黑,这才放下心,退后了几步,敲响了隔壁房门。
不出所料,里面只有一个女声传出,“谁啊。”
“路远航。可以进去吗?”
“可以。”
路远航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躺在病床旁的陆石清,对方只躺在了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上,发出微弱的鼾声。陆文则是双手撑着床,慢慢起身坐了起来。
“我来就是想找你爸爸聊聊。”路远航蹑手蹑脚的走到病床边,凑到陆文的耳边说。
“我爸他白天工作,晚上还得抽空来照顾我。”陆文看着折叠床上的陆石清,小声的继续解释,“你有什么事哦?”
“这个和你说不清楚。”路远航想了想,继续说,“要是不方便叫醒他,我就改天再来。”
“这么晚来肯定是有要紧事。”陆文再三思索片刻,便将声音拔高了几分,“老陆。老陆。醒醒。”
“怎么了小文。有啥事让我帮你?”陆石清迷迷糊糊在折叠床上翻了个身,说着的功夫正睁眼,一下子就看到了进入病房内西装革履的陌生人,于是猛然坐了起来。
等他再看清所来之人的样貌,便瞬间又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