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火铳子,在后面问我“老弟儿,这声儿咋听起来怪怪的?我感觉不像是活物发出来的,里面该不会真有炸了毛的山尸吧?”
娟子白了他一眼说“么四,里个瓜皮。毛你个板板,等一哈天黑咧。批批嚷嚷的得是把你先儿给亏咧,奏木乱得很,跟个婆娘一样。”
娟子其实就是欺负老鬼没来过陕西,不懂方言,所以说话很快。老鬼虽然听的出对方是在骂自己,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有句话说的好,想要求财就得行险中取胜之道。虽然此行艰难曲折,有丧命之危。但这买卖若是做成了,那便有了生财之道。即使不成,就权当是掏了回空坟,下次也能长长记性了。
老鬼说这趟活若是走成了,以后就在陕西安家落户了,少说也得买座大宅子。一边说还一边色眯眯的盯着娟子。
娟子根本没搭理他,在路上反而跟我聊了起来,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荒谷里那些野物和草药。什么丛蓟、山藻、水牛草、狗椒、元胡、白皮果乱七八糟的,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动物包括山獾、红皮鼠、泥猊、脊鲑子、香猁、黄螭什么的,反正我是听都没听过,也许这些东西都有学名,但当地人都是这么叫,若是不去对照,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个啥。
说话间,我们从白天一直走到天黑。眼看夜色已至,灰蒙蒙的天色逐渐昏暗下来,本就处于大山夹缝中的阴谷模糊不清。再加上温度、湿度的影响,淡薄的雾气扑降下来,使这座阴暗的山谷更加朦胧,视线越发模糊起来。
我们商量着先找个地方休息,娟子见老鬼身后背个袋子就问他里面装的啥,老鬼嘿嘿一笑说大妹子,俺这可都好东西,进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就得带点家伙什儿。在俺老家铁岭子那会儿,净跟俺大兄弟还有老姑母俩去北边那旮沓拉爬犁打狍子,就稀罕这点儿汤料,然后再整上一盅儿,贼拉带劲儿了。
说着,老鬼蹲下来便从袋子里掏出了大蒜、辣椒、粗盐还有黄酒等做菜用的调料。看得我有些无奈,等到酒足饭饱过后,天色不早了,眼瞅着入了夜,我们几个就支起了简易帐篷,我正要睡觉的时。老鬼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咋呼着非要拉着我给他讲讲以前遇到的邪乎事儿。
我说这荒郊野岭的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呢,你干嘛非要找不自在。可老鬼平时就喜欢听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他那张嘴,就把自己听说过的一些事儿,简单讲了讲,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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