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小姐都上去劝解,说谁家没有个闹心的庶子庶妹的太正常了,别搭理她们就是了,又感气氛不妙想着别人的家事不好插手,互相看了一眼就打岔说出来有些时间了,要回去花厅看看母亲,几人纷纷告退。
陈雨露叹气,摸了摸她头顶:“你既然知道她故意来气你的还跟她生气?气坏了不是正如她意,我看她今天似乎是有意为之,定是发生了什么”。
刘文意擦了擦眼泪:“她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怨恨爹娘,甚至嫉恨上我,只说娘偏心怎得没把我说去方家,还说方家是火坑,说爹娘害了她,爹娘气的差点晕厥过去,当时说了好几家,是她看着方家公子长得俊秀要嫁的,爹娘还全说了那人不妥当,她也不听,那能怪我们吗?她如是就嫉恨我,说爹娘把好的都留给我,还说学画画也只让我去学,明明以前告诉她女子要娴静,为什么偏偏让我去学了?”
陈雨露皱了皱眉:“你这个二姐我看着不太对劲,你还是小心为好,她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故意找你不痛快,想来是无所顾忌了”。她年纪倒地不是十几岁,看人还是很准的,这个二小姐坏也是明着坏,她这么明着来找文意不痛快,肯定是又冒什么坏呢,只是这是刘家的事,她不好插手,她拿出一把随身的匕首递给她。
“虽然大过年的送匕首不妥,我还是要给你,这个你拿着防身吧!还有这个是我调的美容膏子,你洁面后涂抹能让皮肤更加白皙细腻”。
“啊,这匕首,应当不至于吧,她只是嘴上不饶人,到不是什么坏人呐!”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陈雨露。
陈雨露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收着吧,以防万一,没有更好,以后出门记得带上护卫,别私自出门,尤其是你这个二姐约你”。
刘文意小心翼翼收好匕首,可她私人认为二姐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人多的时候闹上一下给她下脸子,让她不痛快罢了,再说今天这个事儿母亲知道定然是要数落她的,即便她已为方家妇那也还是刘家出去的女儿,父母教育子女天经地义。
晚上晚膳看的出来刘文意和刘夫人脸色都不大好,刘文意还好一些说说笑笑都能淡化,只刘夫人眉中忧虑始终不散,弄得其他几位夫人也有些拘谨,倒是王氏一直说说笑笑的缓解不少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