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用反转术式治疗好夏油杰,然后抽出夏油杰的手指,轻轻的将神楽抱在怀里。准备带她回高专宿舍休息。
至于夏油杰……
“夏油,你去找五条吧…星浆体的事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知道了,这不怪你。”
夏油杰沉默了许久,就在硝子以为夏油杰不会回答她时,夏油杰答应了,干脆的转身。
他的虹龙已经被伏黑甚尔撕碎了,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用来赶路的咒灵,他只能徒步下山,打车去找五条悟。
五条悟说他会回来,可是太阳快落下了,神楽困得睡着了,也没有等到五条悟。
反而是硝子把她给抱回去了。
残阳落日,太阳缓慢的落下,地平线开始变化。橘黄色的光辉落在了枯木干上,落在了废墟上,落在了熙熙攘攘的大地上。
硝子抱着神楽,迎着余晖上山;夏油孤身一人,背对残阳离开。
夏油杰坐在出租车上久久不能平静,脑海中,天内理子死时的模样不停的在脑海中反复。
夏油杰开始怀疑,他心中的“正论”,是否正确。
术师一定得保护非术师吗?非术师一定需要他们的保护吗?
这个世界真的需要他来抑弱扶强吗?
弱者生存一定是这个社会的固有生存形态吗?那强者该如何?任劳任怨的保护弱者吗?
到底什么样的弱者才值得保护?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作为弱者?
我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来划分他们?只是单纯的凭借着咒力的有无吗?
那伏黑甚尔就是最好的反例,夏油杰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咒力的波动,就像普通人一样。
或者说,他比普通人更普通,甚至让人难以察觉,可就是这样的人,亲手杀害了天内理子。
夏油杰按了按太阳穴,这时司机提醒他到了,他才放弃思考。
夏油杰打车的目的地是盘星教,但是没想到盘星教设有多个分区,以至于他辗转了好几个盘星教分区,才找到了抱着裹着白布的天内理子的五条悟。
夏油杰拉开大门,里面掌声一片,无一不在庆祝天内理子的死亡。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笑脸,这笑脸在夏油杰看来十分的讽刺。
众人纷纷为那位抱着尸体的男子让路,五条悟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你来的真晚啊,杰。不,应该算早的了。毕竟东京有好几个盘星教的设施。”
夏油杰看着面前让人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是悟……吧?发生了什么?”
“你见到硝子了对吧?”
“嗯,她治好了我。回去吧……”
“杰………要杀了他们吗?”
夏油杰陌生的看着五条悟,这不是他认识的五条悟。
“现在的我,应该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五条悟将选择权交给夏油杰,夏油杰低垂着眼眸。
“不了,没意义。看样子这里只有普通信徒,熟知咒术界的主犯一定已经逃走了,和悬赏杀人不同,这个情况已经无法抵赖了。这个团体本来就有问题,很快就会被捣毁。”
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走出了大门。
“意义啊……真的需要意义吗?”
掌声与五条悟的话语声混合在一起,夏油杰捏着拳头,终于抬眼看了看那些鼓掌的人们。
“这很重要,尤其是对术师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