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槿禾笑着用帕子给她擦了眼泪,好笑道:“好啦,瞧你这点儿出息,还是本妃身边的大丫鬟呢,也不怕外头那些小丫头笑话你”。
谷雨破涕为笑,“奴婢是高兴的”。
说着,她就给江槿禾磕了一个大响头,脑门都瞬间红了,“谷雨代飘雪谢过主子,等她回来了,奴婢定带着她再来谢主子的恩情”。
闻言,江槿禾笑着点头,“说起来,本妃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飘雪了……”。
谷雨跟着又说了几句才退出去,伺候着江槿禾洗漱完,叮嘱了守夜的小丫鬟几句后就直奔着前院的下人房找飘雪。
飘雪已经睡下了,见谷雨来有些疑惑,拉着她往没人的地方去,“你怎么来了?”。
“主子让我来说,明日就让你去院子里伺候,咱俩又能再一起了”,谷雨高兴的说。
飘雪有些意外,脸上的表情还僵了一下。
因为天黑,谷雨没有看到,听她没有说话就笑着调侃,“是不是高兴傻啦,怎么不说话?”。
“啊,确实……意外,娘娘怎么想到我了?”,飘雪问道。
“咱们和主子一起长大,主子想到你还是什么难事不成?”,谷雨拍着她的手,“说到底,我们与主子之间是有情分的”。
黑夜中,飘雪扯了扯嘴角,静静的嗤笑一声。
情分?
她和江槿禾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当年她是被人陷害的,江槿禾也知道,可她没办法撼动背后动手之人,就只能拿她撒气,作践她虐待她……
呵,那时的她面目狰狞,可有想过她们之间的半点儿情分。
飘雪垂下眼眸,“谷雨,是不是娘娘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谷雨嗯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说,“是一个背主的小丫鬟,主子查出她和高芷嫣有来往,就借着让她请大夫的事儿,坐实她偷银子,下午被杖毙,晚上把她扔到乱葬岗去了”。
“背主?”,飘雪失声喊道,心脏瞬间砰砰的跳。
谷雨疑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主子吗,最讨厌背主的奴才了”。
她顿了顿,又拉起飘雪的手,“行啦,我们不说她。明早你早些来院子里,我带你见主子”。
“嗯,好”,飘雪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
翌日一早,飘雪打扮利落跟着谷雨去见江槿禾。
“奴婢拜见侧妃娘娘”,飘雪跪拜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江槿禾走出屋,看到飘雪眼中惊喜,亲自扶了她,“快起来快起来,你我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见面就如同自家人一般,不必行此大礼”。
飘雪惶恐,搭着江槿禾的手站起来,眼中含泪,“多谢主子还想着奴婢,还让奴婢能再见主子一眼……”。
“哎呦呦,好端端的,哭什么”,江槿禾用帕子给她擦泪,“你我今日相见是高兴事,不哭不哭”。
正说着,丫鬟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娘娘,奴婢把东西都拿来了”。
江槿禾应了一声,手帕压了压眼角,把盘子推向飘雪,“这么多年是本妃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是我……”。
“娘娘,我们之间不讲这样生分的话”,飘雪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