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老心系重振阴山派大计,老祖定然会赏识于你。”
……
三日后。
秦岭山脉之中。
一座掏空山体,修建成的唐朝古墓。
千余年来,一直被鸠占鹊巢。
被当做阴山派总坛。
白辉然、付成祖、卢赫、钱继业四位阴山派长老。
正在接待自滇南而来的冯开。
“冯长老,你怎么来的如此之慢?”
“难道不晓得事态严峻吗?”
长期驻守总坛的白辉然长老,显然不理解冯开。
为何得知戴星河的暴行之后,却不立刻动身,前来总坛相会。
“白长老见谅,我冯开身处偏僻之地。”
“且有满族老小需要照拂。”
“自然是要妥善安置老弱之后,才能放心前来。”
冯开身边,站着一个矮小瘦弱的老头,正是钱继业长老。
此时听到冯开所言,深以为然,随即帮腔道。
“冯长老说的是,他们一族千年来未经风波。”
“此时听闻戴星河暴行,能够遍携族中好手前来助拳,已是高义!”
碍于钱继业的面子,此时白辉然也不好在时间问题上,再说什么。
“好吧,来了就好。”
“今日我派现存六大长老,除去戴星河外,皆至总坛。”
“诸位也都是阴山元老,不如大家一同商量一番,该要如何对待戴星河残害同门一事?”
此时阴山总坛之中,除却白辉然,本身职责就是驻守此地。
另外付成祖、卢赫、钱继业三人,皆是难以抵挡戴星河,避难而来。
因此虽然白辉然发话,却是一时之间无人作答。
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总想着让别人先发表意见。
最后还是冯开先说话了。
“白长老,总坛通讯,只说戴星河残害同门。”
“一日之内,屠灭两位长老。”
“就连在场的弟子们,也都没有放过。”
“如此残暴行径,却是不知为何?”
“而且我辈在此商量对策,因何不见老祖?”
“难道要我们越俎代庖,商量如何处置戴星河吗?”
冯开所言,正问出了另外三位长老的疑惑。
于是这三人,纷纷点头称是。
白辉然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悠悠说道。
“冯长老毕竟年纪轻,没有经历过当年大难。”
“戴星河这人,素来心高气傲。”
“当年我派助纣为虐,犯下大错遭天下玄宗讨伐,直至助贼长老们被尽数诛灭。”
“那时的戴星河,就曾想亲自诛杀反叛长老。”
“直到后来戴星河一系,不但得以保全,甚至更加发展壮大。”
“我曾以为,他一派之实力,便可匹敌我等两派之战力。”
“可如今戴星河半日间,屠灭两派尸骨无存。”
“依我来看,现在需合咱们五派之力,才能与之一战了。”
冯开耐心听白辉然说完,随即又问道。
“那处决讨伐长老一事,也该禀明老祖,由老祖定夺。”
“不然的话,我等行为,与戴星河行径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