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奏凭借自己对好友的了解,顺利带着森田茶智找到了剩下四处被诅咒的物件,恢复正常的清水瑛也被两人分别(重音)抬着手脚回了二楼卧室。
洛可摸摸下巴:这种社死照片可以用来威胁吧。(为什么是一人抓一只手一只脚啊!昏迷的清水瑛没资格吐槽.jpg)
濑上哉斗认真思考了一下:清水瑛已经欠了我们一个很大的人情了欸?还有,这张照片的文件名一定要写这么长吗?
洛可拍拍濑上哉斗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不懂,他是玩政治的,现在还是去跟对面那个搞音乐的唠吧。
濑上哉斗半月眼:可我也不怎么懂音乐啊?
“侦探先生?侦探先生?你在听吗?”江户川奏放下茶杯,挥挥手吸引客人的注意力,在他眼里,森田茶智就那样看着茶杯出神,“是茶不合口味吗?”
森田茶智弹了一下茶杯边缘,杯子里的热气肉眼可见地散去:“没什么,就是有点烫,现在好了。”
“阿瑛一定会没事的对吧?”江户川奏双手握住茶杯,好似在汲取茶水的热量,整个人焦虑个不停。
“好好养养身体就没事。”森田茶智喝了口茶淡定地回了一句,自从他跟着江户川奏回了别墅,这位音乐家的嘴就没停过。
“那就好,我要买点什么呢?要不然让琴美多做点养生汤送过去吧?或者干脆请他过来吃饭……”江户川奏低下头开始碎碎念,整个人阴郁得好像被邪祟附体的那位是他一样。
森田茶智其实认真听了好一会儿,但这人左右就是一件事,吵得实在受不了。他放下茶杯,直接给江户川奏贴了张自己画的普通符纸:“安静。”
说得好好的人突然就哑了,江户川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扔到森田茶智的脸上,好在茶杯和人都被面前这位特殊的侦探控制住。
亲眼见过邪祟从好友瑛七窍里流出,并被森田茶智汲取凝聚在手里,见“人?”手掌轻轻一捏,那种让挚友不适的坏东西,就那样轻而易举地消失。虽然清水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但侦探先生的气场让江户川奏顿觉毛骨悚然,那时他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离他远点,把他带离阿瑛身边。
单纯嫌脏且忙了一天的濑上哉斗:啧,速战速决。
声音可是音乐家的命,就因为静音这个举动,奏的神经更加紧绷了,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
撒漏的茶水自动回流,悬浮在空中的茶杯轻巧地落在茶几上,江户川奏正襟危坐,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确认侦探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如同结印一般手指快速比划,试图让对方放过自己:先生,先生,我不吵了!麻烦您给我解开吧?拜托了,我不能失去声音!
完全看不懂的森田茶智大致理解了一下:“这符的效果就5分钟,没副作用,你放心吧。”说完淡定地又喝了口茶。
江户川奏闻言松了口气:虽然侦探先生一点都不像侦探,气场也很强,但他应该是个好人?等等,侦探是接委托的对吧?
吃过早饭,江户川奏决定以高价雇佣森田茶智,希望他能每月提供10张能疗愈清水瑛的符纸。对面的森田茶智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这人就立马改口:“抱歉抱歉,这种东西很珍贵对吧,那……价格不变,每年10张可以吗?”
“咪~”率先有回应的是猫猫麻由美。
‘没什么了,麻由美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黑火焰吧,回见。’森田茶智没什么表情,轻轻把猫放下,起身朝未来雇主伸出手,“行。”
江户川奏头脑风暴:额,他要什么?现在就付钱吗?我准备拿张副卡给他来着。或许这动作是契约?我该做什么?
“给您。”过度思考后,江户川奏双手奉上了自己的钱包。
只是想握个手的濑上哉斗:怎么搞得跟打劫一样?算了,洛可,帮我拟写一份合同,干脆让这个傻瓜签字画押放点心得了。
洛可点点头:这就交给我吧。
森田茶智疑惑皱眉,在江户川奏的视线里打开钱包,象征性地取走了五円,又把钱包合上还给他,眯起眼睛,举起硬币微笑道:“这次只要这个,老夫与你‘有缘(五円同音)’,老夫明年会来见你,拿着这些,给隔壁那小子一个月贴一张就行,贴多了容易暴毙。”
“好的,我记下了,多谢。”江户川奏接符纸的手一抖,差点撒了一地。
洛可带着小精灵一样的音效蹦出来:别忘了合同!
森田茶智翻转硬币,变出一张合同递给江户川奏:“签吧。”
洛可嬉笑着架起摄影机:更像强买强卖了啊哈哈!
濑上哉斗:那咋了:)
江户川奏:太好了!生命安全有保障!
事件完美解决,忙碌的周末顺利结束。随着最后一丝黑暗的消散,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警校的单人宿舍,窗外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新的一天开始了。
在警察学校,每个班级都要制作一面班旗,用于班级之间的竞争,这样的传统充分保证了同学之间的情谊会不断地加深。
“啊!烦死了!”松田阵平不爽地拿着刷子刷地,“今天的澡堂怎么会这么脏啊!”
“就是就是!厄↘太恶心了!我不想打扫卫生。”濑上哉斗弓着身子化悲愤为动力,用力地刷着瓷砖。
伊达航闻言拿着刷子哈得一笑:“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个周末其他班也进行了运动会的彩排,每个班的学生都弄得满身是泥,更不凑巧的是昨天还下了一场雨。”
“啊——脏死了!脏死了!”濑上哉斗听着都觉得脏兮兮,他头一回希望自己的兄弟们赶紧出去,不要跟他共处一室,这样他立刻就能用其他的能力快速解决澡堂里的污垢。但很遗憾,他不能在镜头下这样做,所以他握着刷子的手又增加了几分力气,整个人背后仿佛燃了起来。
看着银发同期开狂暴的诸伏景光:“哇哦~哉斗他真是干劲满满啊。”
点破真相的萩原研二:“不,我觉得小哉斗他只是洁癖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