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铭已经不想多费唇舌,他把兜里的钱都拿了出来,道:“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财了,就当是对姑娘的补偿。姑娘其他所求,我皆不会答应。”说罢把钱袋丢给了付萱。
付萱急忙抓着飞来的钱袋,看着被气跑的张越铭叫道:“唉,别走啊!”
张越铭已经被气死了,压根不管她,掌柜还想拦着讨公道,但也被一掌推开了。
见他直奔门口的架势,看样子是谁也拦不住了。
张越铭把门一开,刚走出去,便看到门口不远处跑来的彩英,彩英远远看到张越铭还高兴道:“姑爷,你来接小姐回家啦?”
看着彩英手里的鞋子,张越铭想着刚刚光着脚的人,心下瞬间了然——屋内的人就是付萱。
可是她什么时候换了容貌,还一直不同他说!
虽然这张脸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但付萱要换回来,必然要动刀见血的,她就不怕痛不怕有生命危险吗!
她的身体还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去弄这些!
张越铭想着心里堵着一口气。
等彩英走近时,他一把拿过她手里的鞋,大步走到付萱面前,一言不发地蹲下来给她穿鞋。
付萱看张越铭给自己穿鞋,笑着要摸他的头,可还没摸到,他就已经把她横抱起来往外走去了。
掌柜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暗想这公子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死活不愿意,现在就把人扛回家了!
付萱被抱到彩英面前时,把张越铭的钱袋丢给她道:“彩英去结账。”
她知道刚刚的玩笑有点过了,好像把张越铭弄生气了。
窝在张越铭怀里,暗想怎么哄他呢!
付萱伸出她纤细的食指不断在张越铭胸前打圈,可怜兮兮道:“阿铭,你生气啦?”
张越铭听着付萱正常的声音,沉声道:“怎么不夹了,刚刚不是很能夹吗?”
“哎哟,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逗你玩啦!”
张越铭把付萱抱到马前,跳跃着两人就到了马背上,坐稳后,张越铭调整了呼吸才缓缓道:“付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张越铭的声音很沉很缓,好像还带着一丝失望。
听着付萱心里一痛,她意识到张越铭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超级生气的那种!
怎么办!
“阿铭,你是在生气我瞒着你改变容貌吗?”
张越铭夹着马肚,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是怕我跟你说了你会担心。战场凶险,我不想让你分心担忧我。”
张越铭听着付萱可怜巴巴的解释,伸手把她紧紧勒到怀里,沉声道:“恐怕不只是这个原因吧!”
付萱有点心虚,最后缓缓道:“我也怕你不同意,我就趁你回来之前偷偷做了。我原以为你看到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会高兴呢,你不是很喜欢我原来的样子吗?”
张越铭是喜欢原来的付萱,但如果要变回原来的模样,需要付萱流血忍痛,他是不愿意的。
可付萱每次都闷声干坏事,每次都将他打得措手不及。
“萱儿,你此生做过最让我生气的事情,一件是放弃我,另一件就是伤害你自己。这两件真的让我很生气!!!我现在也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付萱听着心脏拔凉拔凉的,一时间有些无措。
其实之前张越铭都不怎么需要他哄的,之前放弃他,也是因为她受伤后他自己想开了,然后冰释前嫌。
可现在怎么办嘛?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还说哄不好了!
事实证明,张越铭确实说到做到。
回到付府后,他真的一直一个人在那生气,哄都哄不好,晚上也不跟她一起睡,自己一个人跑到客房去睡。
接连两三天都是如此,也不知道他要气到什么时候。
时间久了,看着张越铭整天避开自己,付萱是又伤心又气,有时候她真想上去打他几拳。
可肯定打不过人家!
她又不好意思把这些自己感情上的事同哥哥说,再加上张越铭这个家伙一天天跟没事的人,整天去她二哥的院子喝酒下棋,就是不陪她玩。
气死啦!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三天,最后是付萱的二嫂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用美人计攻破他的防线。
二嫂说,和爱人之间啊,只要进了被窝,就什么都好说了。
付萱觉得有理,当晚便换了一身好看的衣裳,趁着张越铭不注意,跑到他被窝里守床等人。
张越铭和付野刚刚聊完战场上的局势,洗漱回房,刚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之前他回来之前,屋子里的灯都是亮的,但今日屋内漆黑一片。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他刚走到屋内,便听到了床上的呼吸声。
黑暗中,张越铭的嘴角微微上扬,想来是付萱来求和了。
他的萱儿什么都好,就是喜欢闷声干坏事。这个坏习惯要是不改,他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意想不到的惊吓呢,他忍着疏离她这么久,就是要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所以没有她深刻的反省,他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张越铭一如往常地走到床边,坐下。突然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便贴上了他的背。
紧接着响起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阿铭,我知道错了,你都三天不理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伤心。”
付萱是真的很伤心,张越铭这三天一天天往付野那跑,也不理她,让她一个人整天都在胡思乱想。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嘛!”
张越铭强忍着去抱她的冲动,沉声道:“想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尤其是关于你安危之事。”
这事倒简单,付萱当即便同意了。
可张越铭可不想要她的口头承诺,他掰开了付萱抱他的手,起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拿了几张纸和一个盏灯。
付萱看着那架势,震惊道:“这是什么?”
张越铭举起纸张,指着上面的字道:“签了这份承诺书,以后你就不能耍赖了。”说着又拿来了笔,指着空白的地方让付萱签字,不知道还从哪拿出来的印泥,还让付萱按了手印。
这阵仗可谓十分严谨。
付萱搓着手指上的红印,看着脸上终于缓和了许多的张越铭,小心问道:“这就是你这三天准备的东西?”
张越铭拿来拧干的脸巾,擦拭着付萱手上的脏东西,坦然道:“是这份承诺书我琢磨了两天,其他东西准备不需要什么时间。”
付萱仔细翻阅那承诺书,看着上面的惩戒后果,问道:“你真的舍得按上面的内容罚我?”
张越铭不答,拿过付萱手里的纸张,整齐放到原本准备的盒子内,还配了一把锁头。
这番操作让付萱看直了眼,她感觉张越铭这次来真,他真的要罚她,包括这次。
付萱急忙钻到被子下面,不再等张越铭的答案。
张越铭回到床边,看着被子下面鼓鼓的小人,轻声道:“萱儿不是想看我舍不舍得吗?现在就来验证看看,我舍不舍得。”
被子下传来付萱闷闷的声音:“我不想知道了!”
“晚了。”张越铭说着俯身伸手到被子里捞人。
付萱紧紧压着被沿,死活不出去,生怕张越铭罚她,可她的力气终究比不过张越铭,没一会儿就被人趁虚而入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越铭已经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了。
被子下狭窄的空间,昏黄的光线,付萱看着张越铭模糊的轮廓,她的呼吸声逐渐紧凑。
付萱望着张越铭的眼睛,有些紧张道:“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求你别再生气了。”
“好,你说的。”张越铭说着俯身吻上付萱柔软的唇,“今晚不许求饶。”
此话一出,付萱便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刚要抬手去够张越铭的脖子,衣服早就被人扒光了。
今晚这身衣服是付萱最喜欢的衣服,她有些可惜道:“你都没好好看我女装的样子呢?”
张越铭没回答,俯身去吻她多话的唇,另一只手推其进入潮浪,他不想说这几日他有在房顶看她在院内的一举一动,他自然见过她穿女装的样子。
......
屋内烛火摇曳,窗外的花蕾随风盛放,摇曳生姿。
半夜,京都忽然下起了点点细雨,淅淅沥沥地,淋了娇花。花儿含珠带雨还要随风飘摇,看着莫名惹人怜爱。
张越铭看着身下比花儿还娇嫩的爱人,忍不住亲她红扑扑的脸庞,又亲她迷离的眸。
付萱承受着如潮.水般漫入脑海的舒.爽,她微张的唇倾泻呢喃,刚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嘴就被张越铭堵上了。
他堵住了她所有的出口,放任她在欲.海里沉沦。
沉沦间,付萱的耳边传来张越铭微微喘息的声音:“萱儿,我们成亲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