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琴霜肚子里孩子是不是你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不是!”这次陆沧洲立刻反驳,表情比吃了一只苍蝇还难看。
牧舒远抿抿嘴,“可我看她是挺着肚子从陆府出来的啊,已经五、六个月的样子,我就以为……以为……”
“就以为孩子是我的?”他从鼻子里喷出口气,“哼!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挑食?”不过下一刻,他又马上抓住她话中的重点,“陆府?你去那找过我了?”
“咳咳咳……”这次轮到牧舒远喷粥了。
陆沧洲赶紧过来给她顺背,然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是昨天吗?去陆府找我,但是看见那女人从陆府出来,又怀有身孕,就以为孩子是我的,所以一个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我可没垂头丧气。”牧舒远一把挥开他,“本来嘛,是你把她领走的,谁都会怀疑那孩子是你的。”
他笑呵呵坐回原处,这半年以来,心情从未如此欢愉过。
“你以为我愿意领她离开?还不是外公逼的,回来以后我自己病的不省人事,哪顾得上管她?”说着说着,他脸上突然生出一抹窘色,“谁成想,她先是去勾引张林,看张林不理她,又……又朝我爹下手,有事没事就要往我爹书房送东西,被我娘知道了,让管家打了她二十板子,一气之下把她许配给府里一个瘸腿的老花匠了,还吩咐府里的管事嬷嬷,如若再发现她起狐媚之心,就用烙铁烫花她的脸,她们母女二人看我娘动了真格的,才算彻底消停下来。”
天呐!牧舒远听的瞠目结舌,怪不得昨夜石昊吞吞吐吐,直说是主子的隐私呢。但随即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琴霜,当你妾室不成,竟想当你小妈了。”
想起自己曾经的猜想,也是够离谱,怎么光看见琴霜怀孕,就认定是陆沧洲的孩子呢?
想那琴霜也是够能作,以她的长相,在牧场年轻小伙子还不是随便挑,可她太过心高气傲,竟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算计来算计去,终是把自己算计了进去,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沦落到嫁给一个瘸腿老汉的地步。
陆沧洲听见她的言论,为之气结,“什么小妈?亏你说的出口,她要是我小妈,那是你什么?”
“呵……陆侯爷抬举了,这事可不与我相干,毕竟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到时候您把和离书一晾,我还是谁?不过一位平平凡凡的草原牧女罢了。”
陆沧洲去夹菜的手都顿住,但琢磨一番,又不怒反笑,可笑容却阴森至极,“嗯,此话有理,若真是我的妻子,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和别的男人在山坡上拥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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