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我只是听说弟弟已经被下过好几次死亡通知了。就想着做哥哥的怎么着也得尽自己的一份力吧。”
魏琦将被拽歪的领带扶正,唇角始终带着温润的笑。“虽不能在病情上帮到他,但在后事上必须得有所表示啊。我还亲自写了挽联呢,您要检阅吗?”
他的笑里藏着冷冽的刀子,温润只是假象。
“你!”魏正捂着闷疼的胸口,一丝不乱的发丝狼狈的垂下来几缕。
“母亲在病房外守着吗。”魏琦在花圈上摘了朵白菊别在胸前的口袋上,懒得再看魏正一眼。“我应该去劝劝她老人家了。这么伤心干什么。毕竟,还有一个儿子能给她养老呢。”
“你说实话!”魏正混浊的瞳孔外血丝密布,他扼住即将离开的大儿子的胳膊低吼:“潇儿的车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魏琦拍了拍魏正拽着他胳膊的手,倾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那三年时间,他总要还回来的。”
如果不是魏潇,他那辆新车的刹车为什么会失灵。
他这父亲一直都知道他那好弟弟的所作所为,看他们勾心斗角互相残杀,最后偏向更有手段和能力的人。失败者得不到分毫怜悯和疼惜,只能孑然一身独自舐伤。更何况他还是被父母厌恶的同性恋者。
无关性取向。他会向魏氏集团证明,他才是那个最合适的继承人。
“父亲,您保谁?”
“选择一个野心不足蛇吞象随时都会殒命的废物,还是一直稳稳当当做事利落的长子呢?我承认他是有点能力,但比起我…远远不够。您是知道的。”
魏正明显动摇,瞬间苍老十岁的他松开魏琦的手臂喃喃道:“……去看你母亲吧,她这三年都挂念着你。”
魏琦唇角笑意更深,不再停留的大步迈进医院。这就让步了吗?看来商人在亲情和利益之间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