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说话,他就补充道:“之前寿喜公公来的时候,也说要找神器。可却没说清楚是个啥,这让我很难配合啊。”
王财连忙解释:“所谓神器,你可以理解成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有摧枯拉朽的威力。那东西一旦使用,就能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无论穿多厚的盔甲,人都会被撕的粉碎。”
“这么厉害?”陈学武简直要惊掉下巴了。
“那可不!”
王财脸色一正,信誓旦旦的说道:“西征的时候,我在夏州城外亲眼见过的,那威力说是擎天撼地也不为过。莫说是人了,就是攻城的云梯都扛不住几下。”
陈学武看对方说的认真,心下也信了几分。
“那你让我怎么配合?”
王财在来之前,心里已经有了定记:“神器有两个特点。一,使用的时候声音大,非常的大,能把人震聋那种。”
“能把人震聋……。”
陈学武心中一动。
王财点了下头:“对!其次就是,散发的味道非常刺鼻。你知道硫磺吧?就跟那个很像!”
“刺鼻硫磺味……,还耳聋……。”
陈学武立即想起了老唐的儿子。
那人不就是耳聋,身上还有硫磺味道吗?其本身又是官兵,难道说……。
王财见对方神思不属,就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没!没!哪有那么容易啊!呵呵!”陈学武干笑两声。
出于谨慎,他打算改天借着人家还锤子的机会,先探探口风再说。
王财闻言,不免有些失望。可随即又想开了,神器要是那么容易找到,也就配不上这么霸气的名字了。
接下来,又对陈学武交代了几句,才起身告辞。
翌日上午,老唐就登门来还锤子。
陈学武立即迎了过去:“老唐,要说有福之人不用忙呢。我刚托人采买的新茶,来,你品品看,看味道如何。”
“哎呦!那可好,我得沾沾光。”
老唐喜滋滋的坐在桌旁,看着对方在那里摆弄茶具。
陈学武将一壶清水放在小火炉上,就随口说道:“老唐,令郎在军队是干啥的啊,看着挺威风的。”
“嗨!也就那样吧!”
有人夸自己儿子,老唐自然高兴:“就是个什长,手下管着十几号人,算不得啥,算不得啥。哈哈哈!”
饶是他嘴上说的客气,可脸上露出的喜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什长啊!那已经算军官了吧?可是不得了!”
陈学武又捧了一句,才继续问道:“令郎在哪儿当兵啊。”
“就是京城,禁军里面。”老唐应了一声,就转头看向一旁的货架。
“禁军啊?那可惜了。”
陈学武一脸惋惜的说道:“要我说啊,当兵还是得去边关,那里有仗打,好立军功,升官比京城这边快。”
老唐立即反驳:“你那都是老黄历了,不用当边军也能打仗立功。我家大柱这个什长,就是前两个月,守夏州的时候,跟辽国作战升的官。”
“啥?令郎还在夏州打过仗?是西夏那个夏州不?”
“对啊,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