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
“可惜什么?”
“我还以为,能死在您手里呢?”
“......”
【大人,您是疯了吗?他您都敢勾引?】
【那不然,你让他放了我?】
【......我还是建议您慎重。】
储修远往后撤了两步:“严格看管羁押,开庭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是比温御和翟明轩的手下更厉害的存在。
也比黄永和家见到的那些武装力量更强。
“您,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即墨晚躺在铁床上,手脚都被铐着,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储修远。
“你问。”
他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站在那里,等着即墨晚出声。
眼泪从即墨晚的眼角滑下:“请您告诉我,伤害我爱人的那些人,如何定罪?谁来定罪?可否偿还?”
储修远的目光顺着她那滴泪移动着,神色不见任何变化。
“他们已经死了,而你的爱人,本就是罪犯。”
“啊~您都知道呢。”
即墨晚突然笑了,望着储修远,笑的温柔又坚强。
“那请您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你说。”
【大人,他,他怎么这么好说话?有问必答的......】
66不解,十分不解!因为这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就两个字: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若我被处以死刑,还请您留下我的遗体,抽干里面的血液,拿走我的心脏。若世界有一天突然变得和现在不一样,希望这些可以帮到您。愿我的鲜血可以拯救您的子民,护您安然无虞。”
说完,即墨晚便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仿佛一个静静等待死亡的人。
储修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神色,但也只是一瞬。
见对方再没有遗言要交代,储修远转身离开。
【大人,您刚刚干嘛呢?下咒啊!】
【嗯,下咒。】
她不能被困死在这里,阿御还在等她回去。
她大功告成的消息,还没亲口告诉他呢!
这个储修远,很危险。看见他,即墨晚总觉得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她在怕他?
可为什么要怕他?
即墨晚不愿多想,她此刻只想知道温御怎么样了。
*
翟明轩和崔星河再次闯入了温御的别墅。
那人稳稳地躺在床上,神色痛苦。
崔星河拿着一个大喇叭在他耳边喊:“再不起来,即墨晚就要死啦!死啦!死啦!啦!”
然而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翟明轩看着陆衍:“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睡中,除非他自己愿意醒来,否则,怎么叫都没用的。”
“什么原因?”
“初步判断,是突发的情绪对脑部神经造成的强烈刺激,你可以当成是一种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当人承受过量巨大的身体所无法承受的痛苦时,大脑就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从外面看人就像是睡着了......”
“行了!”翟明轩打断陆衍:“你就是想说,我们带走即墨晚,给他刺激坏了呗。”
“理解到位!”
“......”翟明轩看了看温御:“这家伙以前,有这么弱?”
“不清楚,但即墨晚是特殊的。而且,他对即墨晚的感情,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
“你开枪打他之前。”
“......”
翟明轩选择闭嘴。
不然他怎么觉得,温御变成现在这样,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