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主动伸开粉嫩的胳膊,想要他抱抱。他心中柔软处一阵悸动,伸手抱过小女孩。
“看来她与你有缘,好好待她。因果循环,心心念念,必有回响。”白发老头咳了一声,“她叫藏衣然,小名然然……”
“她也姓藏……”葬岗脱口而出。
“姓藏不行吗?你是何意,难道你也姓藏?”白发老头奇怪道,但葬岗隐约看出老头的狡黠之意。
“我不姓藏,而姓埋葬的葬,正好同音,所以奇怪。”葬岗说了一半实话。
白发老头不舍的摸摸小女孩的小脑袋,转身欲离去。
“爷爷……”小女孩泫然欲滴,眼泪在大眼睛中打转转。
“乖乖的跟着他,爷爷有空再来看你。”白发老头顿了一下,一挥手,转眼消失不见。
葬岗擦擦小女孩的眼泪,拿出果子肉食哄她。
小女孩见此,伸出小手抓住肉食就往嘴里塞,似乎全然忘却爷爷的离去,毕竟是小女孩心性哟。
葬岗忽想一事,“然然,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爷爷呀!”然然满脸疑惑。
葬岗无语,一脸黑线头。
毕方鸟凑近小女孩,嗅了嗅,闻了闻,鸟脸好奇极了。葬岗没有理睬它,只顾哄小女孩。
“然然,你以前也住这小木屋里?”
“对呀!”
看来白发老头没说假话,这小木屋真是他的。
“然然,我以后就是你哥哥了。告诉哥哥,小木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
听到此话,毕方鸟咯咯两声,一脸鄙夷。
葬岗挥手驱赶毕方鸟,“你一边去,别烦我。然然,我们准备离开了,好好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别漏拿哈。”
然然迈着小短腿,钻进一个小木柜,掏出一个小木人,一个拨浪鼓,一个小铃铛……
葬岗的脸色瞬间从希冀变成了失望,一屁股狠狠坐在蒲团上。
“咦……”蒲团有些膈应人,似一个硬物在里面。
他撕开蒲团,只见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拳头大小,黑黢黢的。
他拿起石头,掂了掂,虽软却重。他有些嫌弃,但毕方鸟凑过来,嗅了嗅,发出咯嘎的鸣叫。
“是好东西?”葬岗心中一喜。
毕方鸟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这鸟也不靠谱,先收着再说。万一也许大概可能是宝物呢?!
葬岗抱着小女孩,招呼方鸟歇在肩膀上,环顾一番小木屋,二人一鸟瞬间消失在茫茫森林之中。
片刻后,一道人影显现,来人正是白发老头。
白发老头口中喃喃自语, “但愿他秉承初心,矢志不渝,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来……”
似记起了什么,他闪身进屋,片刻后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我的石头呢?呀呀呸!你个臭小子,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