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光也很惊讶,沈晏清的母亲会如此的年轻,还如此......反正和他遇到的乡下女人不一样。
沈晏清拉着王旭光的手,要给他看自己养的小乌龟。
王旭光真的配合着沈晏清蹲在一个泥瓦罐面前,观察着里面的小乌龟,王旭光还给沈晏清科普很多乌龟的知识。
沈晏清兴奋地和王旭光讨论着,冷清地家里出现了久违地笑声。
林晓敏和沈奶奶在屋里搓着麻绳,谁也没出去打扰他们。
“擦擦吧。”沈奶奶递给林晓敏一块手绢。
“我没事,就是好久没听到清儿的笑声,心里开心。”林晓敏一边笑着流泪,一边随意地擦拭着。
“哎......”沈奶奶也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家真的太苦了,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
......
可是谁也不知道,王旭光这次登门拜访,会造成后面的大祸。
不知是谁先传出,林晓敏和新来的教书先生王旭光有一腿,并且传的有鼻有眼,各种版本层穷不出。
“寡妇门前是非多”,林晓敏为这事怄得在家天天哭泣,可是她没有办法去解释,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林晓敏只好狠心地命令沈晏清不准再去找王旭光,沈晏清太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母亲不让他找王老师玩,在家又哭又闹。
尽管沈家不再理会这件事,除了上工,尽量避免出门的时间,别人指桑骂槐地说林晓敏几句,林晓敏也都当作没听见。
你不招惹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招惹你。
村里陈大头的老婆黄秀娟早就把林晓敏看作眼中钉肉中刺,因为陈大头每次打量林晓敏,都像只哈巴狗看到肉骨头,有次吵架的时候,直接说要把她休了娶林晓敏,这话直接戳爆了黄秀娟的肺管子。
正好今天黄秀娟和林晓敏分到一组。
黄秀娟各种挑刺,林晓敏一直不吭声。
“哼,狐狸精,也不知道沈家那小子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黄秀娟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周围的人全部带着鄙夷的目光扫视着林晓敏,甚至还有人发出笑声。
林晓敏气的发抖,脸色泛白,别人怎么说她都行,但沈晏清是她的底线。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再说十遍也是这话,狐狸精,勾引男人生野孩子,本事大着了,连新来的教书先生都不放过,我呸!破鞋一个。”黄秀娟说完,直接向林晓敏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林晓敏眼睛气得发红,直接扑向了黄秀娟,厮打起来。
“打人了,破鞋打人了!”周围围观的人,兴奋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