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举国哗然,因为全国报纸、广播等新闻媒介共同播报了一则消息,那就是高考恢复了!
趁着国庆前进行播报就是为了让华国人民过个更热闹的节日。
新闻内容最重要的就是要求各省(区、直辖市)在一九七六年年底前组织考试,考生在明年三月份入学。
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毕业生,符合条件均可报考。
岑曦早知道消息,但知青点的其余人是不清楚的,现在官方消息一下来,知青们兴奋极了,之前每日学习其实心里没底,现在他们只想呐喊功夫不负有心人。
情绪激昂后剩下的就是冷静,高考刚恢复,面向的人群范围很广,这就意味着竞争激烈,他们虽说都是高中毕业,但全国那么多人,他们在其中算得了什么,突然就觉得时间紧迫。
兰岗大队得了消息后热闹的可不仅是知青点,不少人家也掀翻天了,毕竟兰岗大队是有最多社员跟知青结婚的。
家里无论是嫁了知青,还是娶了知青的,都担心知青们一旦考上大学就会让家散了。
不过这些岑曦他们不关心,都不是跟他们同批的知青。
说起同批知青,陆乐乐倒是,可她那身子骨瞧着就是没多少日子了,能不能熬过这个年都成问题。
其实岑曦是意外的,她以为陆乐乐早该死了,没想到这口气一直吊着。
“岑知青。”
一如既往在大队坐诊的岑曦,看着从外头进来的张惠芬,她有些束手束脚,脸上带着犹豫,可依旧走到岑曦面前开口了。
“岑知青,你能不能去给我儿媳妇瞧瞧,如果能好,我倒是希望她也能参加高考。”张惠芬挤出一丝笑容道。
岑曦直视着张惠芬的眼眸,她眼底的漂移和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让岑曦看得挑眉。
“你确定要我去看?”岑曦笑问。
今日张惠芬会找上门让自己去给陆乐乐看病,归根结底的原因是眼前的张惠芬并不相信自己的高超医术,或者说她对自己下的毒格外有自信。
“你们都是知青,如果知道岑知青你有这等子能力,一早就找你去瞧了。”张惠芬这话说得可就含沙射影了。
“我们跟陆乐乐之间关系不睦大家伙儿都知道,哪有上赶着打脸的。”岑曦含笑道,“更何况惠芬姐又是个对儿媳妇格外上心的,不是带着去大医院都瞧过了。”
张惠芬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她总觉得岑曦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
“不过今日惠芬姐亲自上门了,这一趟我肯定得去。”岑曦进屋背了药箱出来,看了张惠芬一眼,对方就主动在前面带路了。
“真没想到岑知青年纪轻轻医术这般高超,听说还治好了蛇毒。”张惠芬一路上都在旁敲侧击的探听岑曦的能力。
“对于解毒的本事我是真不错。”岑曦顺着话说,果然张惠芬就有些心虚了,陆乐乐的毛病她这个作为下毒之人是最知道的。
“对了,之前陆乐乐还能下床的时候我见过她一面,就发现她是中毒了。”岑曦神情自若的说了一句,却吓得张惠芬差点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