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嘴角抽动,看着睡得一脸恬静的年老者突然好奇,这人是咋回事。
作为医者的求真,岑曦在边上燃起了一个火堆,她觉得等人醒了问问看,也顺便帮着老人烤烤火。
火堆燃起,周边的温度高了些,岑曦直接用雪煮了水,看着嗷嗷待哺的狼崽子,白狼焦急又没有奶水的样子,她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盆,倒了奶粉,用热水泡开,大冷的天没一会儿热奶粉就变成温奶粉了。
狼崽子本能趋势,朝着岑曦靠近,然后头埋在盆里使劲舔舐、吸吮,把一盆的奶粉全部喝完了,接着缩着温暖的军大衣内沉沉睡去。
白狼一脸慈母样儿舔舐着自己的孩子,看向岑曦的眼底带上了一丝柔和,还拿头蹭了蹭岑曦的手臂,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老人是在两个小时后醒来的,他睁开眼看到略显亮堂的天,感受着身上的暖意,知道自己没有死,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那个医生可能是个蒙古大夫,还说我在户外一旦睡着一辈子就睡过去了,这不是瞎扯淡嘛,我还活着呢。”老人嘀嘀咕咕,然后转头对上了一人一狼一狼崽。
三双称得上大的眼睛让老人诧异极了,“你,你这小姑娘哪里来的?”
“山下来的呗,你睡着冻死过去,全是靠的我,不用太感谢。”岑曦说道。
老人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身边不远处还有散发着暖意的火堆。
“你是附近的村民吧。”老人有些感动,“难为你为了我还把家里的被子搬来,真的,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老人这般说着眼底慢慢濡湿,他是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来到这座山上的,在家里是怎么样都睡不着,整宿整宿睁眼到天明,太难熬了,自己老伴安葬在这,他就想着来这儿陪陪她。
果然在她身边是最让人放松的时刻,他竟然都困了,还听到了分娩的声音,等发现白狼生崽子的场景,他笑着脱了自己的军大衣,自己也非常恣意的躺下了,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归途。
看着现在周边的场景,他知道定然是这白狼把自己拖到这背风的地儿,然后这个小姑娘出现了。
所以是老伴儿希望自己再活着吗?可活着太痛苦了。
“你是生什么病了吗?”岑曦问道,“不过我为你把脉,除了有些劳损,有些以前遗漏的病根,没什么大毛病。”
“毛病大着呢。”老人笑着调侃自己,“呵呵,你说一个人他睡不着,是不是出大毛病了。”
岑曦愣了下,随即了然,“不寐啊,可你的脉象不像是一直没睡着觉的人。”
“靠服用安眠药物才能睡着,真一直睡不着,早死了。”老头笑着回道,“不过现在安眠的药物对我也快没什么效果了。”
岑曦想到意外得来龙涎香自己炼制的安神香,然后上上下下打量老头,“你有钱吗?”
“哈哈哈,有,我现在就只剩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了。”老头笑出了声,“不过我没带这么多在身上,小姑娘放心,我会给你钱票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有钱啊,那就好。”岑曦放心了,“你这病,我有药,就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