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入住的是临县招待所,位于县城边缘位置,但离县中心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县中心矗立着县政府、百货大楼、国营饭店等建筑,还有不少厂子、家属院,恰逢国庆,偌大的街上人来人往,各个都喜笑颜开。
岑曦是第一次来临县,记忆里原身也就来过一次,就是被接回来城里的时候,但那时候都没机会逛一逛,只是窝在筒子楼里,也就住了两晚,然后就包袱款款被送到火车站下乡来了。
原身的父亲是林县农机厂的,母亲在食品厂,都是正式职工,居住的是岑父单位分配的筒子楼,有三室一厅,在筒子楼里称得上大面积了,得益于岑父的职位高,是非常有含量的高技术人员。
岑曦依照原身的记忆找到了农机厂的家属院,看着足有四层楼高的筒子楼,一眼认出是三楼中间位置的那间,原身对这个地方记忆太深刻了,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心情激动澎湃,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住在这个地方,记得特别牢。
在楼下看了一眼岑曦就转身离开了,去了就近的国营饭店,看了今晚的菜色,要了一份山核桃肉丁、炒笋干,一碗二两的米饭。
南边的吃食跟北方的极具差别,南方偏甜口,笋干是真好吃,贼下饭,合着隔壁桌的八卦,岑曦吃得津津有味。
“欸,你们听说没,咱们县戈委会主任的那个傻儿子国庆要结婚了。”
“瞎说什么,今天都二号了,昨儿也没看到有举办婚宴的。”
“不是今天,听说是后天,四号那天。”
“谁家乐意把闺女嫁给一个傻子,哎,说起来那个孩子也是可怜,原本长相端正,又是技术人员,被车撞伤了头,变成了傻子,以前多少人想嫁,现在却没人乐意结亲。”
“我听说是农机厂岑高工家的闺女。”
“岑高工家的闺女不是才念高中,十五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嫁人。”
“是大女儿,下乡了,这次特地把人找回来,先把婚礼办了,扯证等到了年纪再扯。”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岑高工家的那个二闺女在学校里宣扬的无人不知,我家姑娘正好跟她同一个班的。”
“如果是下乡了,趁着这次结婚回城,倒也不错,没准是个有福气的,嫁过去后戈委会主人家的儿子就好了呢,那可就是享福喽。”
“嘿嘿。”
……
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岑曦有些好笑,也笑出了声,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见是一位这么好看的女同志,不少人看直了眼,还有不少人在打听,似乎没见过附近哪家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呀。
岑曦吃完饭,走出了国营饭店,没有急着回去招待所,而是问清楚了林县戈委会主任的家在什么位置。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岑曦也来到了县委家属院,戈委会的一些干部家属都是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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