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就是那个女的,别看她年纪小,心思恶毒着呢,昨天还故意吓唬我大孙子,之后我大孙子就不太好了,一直哭,后来还发起了烧,等我去打水回来,人就不见了。”
“这位小同志,你昨天有见过这位婶子的大孙子吗?”列车员看着岑曦问道。
“见过了,他们祖孙两人在我们包间吃的晚饭。”岑曦如实回答,“不过吃好后他们就离开了。”
“什么离开了,是被你吓走的。”
“我怎么吓的。”
“你折弯勺子吓唬孩子。”
列车员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之后有再见过那孩子吗?”列车员接着问。
“没有。”岑曦如实回答。
“同志你怎么能听她的呢,肯定就是她。”妇人言辞激烈道。
“你有证据?亲眼看到了?”列车员转头看着妇人发问,妇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问这位小同志还不如去问一问跟婶子坐一起的乘客,他们总有看到的,先回去问问。”列车员依照自己的经验处理事情,他有些后悔,一开始就不应该听这位婶子的胡搅蛮缠。
“就,就这么放过她?她也有嫌疑。”妇人死咬着岑曦不松口。
“哦,那我一起过去好了。”岑曦站起身对着列车员说道。
“同志,这位小同志昨天晚上自从那位妇女同志离开后就没有出过包间。”开口说话的是那位严老师,“我们同个包间的有没有人出去过我都知道,我这上了年纪的容易醒觉。”
列车员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婶子你听到了。”
“他们一窝子坏。”婶子无差别攻击。
“婶子,你昨儿还吃了人家的白面饺子呢,今日就说人家坏了,你可真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岑曦骂的毫无负担。
“婶子你到底是想攀咬人,还是急着找孙子。”列车员都皱起了眉头。
妇人哪里还敢跟列车员对着干,只能跟着人回到了自己昨天坐的位子,岑曦和颜珍他们也跟了出来。
列车员问了昨儿在妇人周边坐的人,还真有人记得那个小男孩,毕竟太皮了,又馋,看到别人有什么东西就像夺过来塞进口里。
“那个大姐昨天倒水去的时候,她大孙子看到别人吃着白面馒头馋的跟在人身后讨要去了。”
“嘿,我也看到了,是个跟大姐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不过后来我睡着了。”
“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那孩子整夜没回来,奇怪了,不止他大姐你也没回来,你不是去倒水的?倒了一晚上?”
妇人梗着脖子道,“你眼睛好不好使,我回来了好吗,回来拿行李过了,只是不好接着占人的座位,带着我大孙子在列车两节车厢的中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