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义务救你。”岑曦不以为然,“更何况是你自己作死的。”
陆乐乐恨得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边动静大了,隔壁孙红英、白宁她们听见了,赶紧来到隔壁,看到的就是一脸狠厉的陆乐乐。
“这么晚了你干嘛来。”孙红英走到岑曦面前挡住陆乐乐仇视的视线,“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找谁也找不上岑曦啊。”
“那你借我钱,你帮我找你表姨给我开介绍信,我要去医院看病。”陆乐乐咬牙切齿道。
“你还真病的不轻,你看病我干嘛借你钱,你现在是王家的媳妇,怎么,王家穷的让你去医院看病的钱都没了。”孙红英无语道。
白宁听了会儿跟岑曦打了招呼就回去了,跟她没关系。
“乐乐,你是不是在这儿?”
屋内有些僵硬的气氛被外头突然响起的柔和声音打破,张惠芬一脸焦急的走进来,看到陆乐乐在长长舒了口气。
“乐乐你正在这儿,快跟我回家,不然等他们爷俩醒来就不好了。”张惠芬上前拉陆乐乐。
听到爷俩二字陆乐乐抖了抖,眼泪肆无忌惮流淌,“妈,我觉得我病了,我想去医院看病。”
“对不起,妈没用。”张惠芬自责道,“咱们回家吃鸡蛋羹,可能是秋收累到了,咱们补补身子,乐乐你别怕。”
岑曦打量着张惠芬,陆乐乐激动的握着张惠芬的手,长袖有些往上滑,露出了手腕上的伤痕,新旧交加,瞧着有些吓人,张惠芬赶紧把衣袖拉好,有些惊慌失措得带着陆乐乐离开了。
“岑曦,岑曦,你刚刚看到没有,那个老知青手上好多伤,是不是王连长打的?”孙红英有些被吓到了。
隔壁白宁已经在自己的铺上躺下了,听着隔壁孙红英同情可怜张惠芬的话,心情有些复杂。
上辈子孙红英嫁给王胜利后过得日子那叫一个水深火热,但她也过过几日舒心日子,死的时候也是没有留遗憾的,因为王兴农和王胜利都死在了她前头。
张惠芬对待孙红英非常好,在那爷俩死后,跟亲妈一样伺候了孙红英好一阵子,干干净净把人葬入土的。
一开始不知道,但白宁很后来听贺璋说过这件事,王家的事是张惠芬做下的,虽然没有证据,可王兴农和王胜利是被张惠芬毒死的,她对孙红英好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她的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她在孙红英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所以对她特别怜惜。
不过这一世,王兴农和王胜利还没中毒,陆乐乐倒是表现出了中毒的样子,白宁怀疑是张惠芬做下的。
陆乐乐跟孙红英不同,一个是自作自受,一个是被迫害。
随便吧,反正都跟她没关系,白宁打了个哈欠睡过去了。
孙红英发现,接下去的几日王家送饭的人变成了张惠芬,陆乐乐没有再露过面,听说是病得下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