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进来后他就一直在看郑昕语,又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怎么看都合适的很。
他拂开楚玉白的手,对郑昕语笑的温和,“很抱歉刚刚失礼了,你跟楚玉白是青梅竹马,情分自然是别人比不上的,而且郎才女貌般配极了,一定会幸福的,毕竟楚玉白看起来也很喜欢你。”
宁云景说着站起身,看都不看楚玉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了你们,这顿饭就算是我对你们的祝福,再见。”宁云景说完就去买单了。
楚玉白见他一走,就立刻站起身来,郑昕语拉住他胳膊,挑眉笑道:“这才到哪,就不忍心了?”
楚玉白拨开她的手,不悦的道:“他喝了酒。”
郑昕语歪着头笑,“你还真是不够坚定,找人帮忙,又自己搅局,半途而废可不好哦。”
楚玉白不答,追了出去。
在地下停车场把要打开车门的宁云景拦下了,宁云景一看是他,火气就上来了。
还没说话,楚玉白就强势的拽着他去了副驾驶,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
“喝了酒还开车?”
宁云景听他教训自己的语气,顿时火更大了,“要你管,我不知道叫代驾,让你瞎操心,还有你,抛下青梅竹马的相亲对象,来给我开什么车,脑子摇匀了再来说话。”
楚玉白系好安全带看向他,“你在生气?”
宁云景把钥匙丢给楚玉白,自己系好安全带看向了外面,冷傲的道:“没有。”
这一年多发生了太多事,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姐姐永远最爱自己,可她身边有了练淅后,他忽然不确定了。
似乎没有人可以一直最爱他。
至于楚玉白,他确实有些愧疚,但不多,而楚玉白刚刚的态度又让他生气,他向来嘴硬,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生气了。
楚玉白将车开了回去,宁云景下车后都没理他,直接走了。
楚玉白把钥匙给了宁家的司机,就自个儿走了。
他把人送回来,但他自己没有车回去。
宁云景进屋后就让司机去送楚玉白了,他虽然气,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关于郑昕语,宁云景还是没忍住去查了下背景,这一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郑昕语有恋人,还是个女朋友,且家里人还不知道。
他查出来了就不淡定了,委托人去跟踪了郑昕语,郑昕语的女友是一名医生,两人约会时,还曾旁若无人的拥吻。
宁云景忽然同情起楚玉白来了,便在郑昕语常去的地方等着。
宁云景问她,为什么有恋人还要跟楚玉白相亲。
郑昕语回答的很坦荡,“因为世俗不能接受我们,跟楚玉白在一起,不违背大众眼中的公序良德,且长辈们也乐意看到。”
宁云景心想,这对楚家而言,也确实是这么个事,“那你跟楚玉白在一起后,还会跟现在的女友在一起吗?”
郑昕语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如果跟楚玉白在一起就要跟她分手,那我又何必来相亲?”
宁云景没有再跟她谈,也谈不下去了。
晚上就跟楚玉白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楚玉白反应平平,只说,或许是报应,他们这样的人注定要凑合着过一辈子。
宁云景到底是被宠着长大,做事总有股子冲劲,他就时常约着楚玉白出去,跟他讲道理,说什么这样做不会幸福。
偏偏楚玉白铁了心,宁云景劝了几个月,也没劝回心转意。
宁云景每天工作忙完了还要去找楚玉白,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宁予初那几个月都在国外,回来后跟他见面发觉他瘦的厉害,就问了原因。
宁云景也不隐瞒,宁予初听完后看了宁云景好几秒。
她一直觉得自己弟弟很聪明,至少会在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真实感情的时候,还会找一个挡箭牌,这次的事,怎么就糊涂到这个地步,还任由楚玉白拿捏到这个地步。
“楚玉白喜欢你,郑昕语喜欢的也是女孩子,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你又怎知他们走在一起互相掩护是假,密谋其它才是真?”
宁云景困惑的看着宁予初,“姐,什么意思?”
宁予初微微一笑,耐心解释着,“楚玉白倘若真的打算跟郑昕语步入婚姻,以他的秉性自然不会再同你有瓜葛,这样允许你跟他时常联络,由着你说尽一切就是不松口,这不是欲擒故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