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司机踢飞。
直接把售票员砸到外地,滚做一团。
“大爷,好猛。”
娄晓娥双眼冒星星?
谁在说大爷老朽不堪,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你,你们,有种别走,别走。”
售票员赶紧爬起来跑了。
只留晕头转向的司机。
我,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个娘们,真特么不是东西。
“这,这位同志,对,对不住,我,我就是喝了酒,昏了头了?”
司机赶紧道。
“喝了酒,晕了头?”
王大柱忍不住握拳道:“你不会告诉我,你还近视眼吧?”
“对,对,我。我有眼无珠,我,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才对同志你对手。”
司机道:“我上有80老母,下有嗷嗷带哺的孩子,同志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就是他,就是他。”
跑了的售票员很快回来。
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两个派出所的公安。
指着王大柱道:“就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让我浑身酸疼,还把司机给打成这样?”
两个公安看到王大柱一脸古怪。
因为其中一个,就是把贾张氏跟傻柱逮进去的老公安周栓宝。
“你说他把你给打了?”
周栓宝看着司机老马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当然,公安同志,你看,你看我脸上的伤?”
老马说的天花乱坠。
售票员翠花也跟着添油加醋。
周栓宝听不下去了:“你们俩知道他多大了吗?”
“多大?公安同志,您不能看着他年纪有点大,穿这一身中山装,就熟视无睹呀!”
售票员翠花道:“我现在还浑身疼呢?要不然您看看?”
翠花说着就要脱衣服。
“行了,行了,别在这给我演戏了,王大爷都一百岁了?你一个30多岁的帝都老爷们儿?被一百岁的老头给暴打,你觉得说出去好听?”
周栓宝摇头。
“什么?”
“一百岁?”
翠花跟老马都懵了。
眼前这老头真的一百岁了?
“我,”
“一百岁,公安同志,您不会是跟他有关系所,以故意袒护他吧?我可告诉您,我也不是白身,我老公他堂兄弟大姨子的老公的小舅屋子的姨兄弟的大伯,也是警察。”
翠花一张利口不饶人。
周栓宝蹙眉。
“周同志,我也不让您为难,就这个老马,他喝酒,车上那么多人?他喝酒了,还近视眼,怎么当司机的?”
王大柱大喝:“这是不把这一车人的生命当回事?”
“我,我没有。”
“你自己说的。”
“我作证。”
娄晓娥、于莉赶紧站出来。
“这两个骚皮子一看就是你的情人,她们作证,可信吗?”
翠花道。
“我们也听到了。”
这时车上的人下来。
让一个喝了酒近视眼的人开车?
这不等于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马同志,你跟我走一趟吧!”
“不,不是我,我可是国家职工,您,您公安管不着我。”
老马大喝。
“公安管不了你,我们能管你,打他个龟孙。”
一帮人一拥而上。
翠花再次吓得落荒而逃。
周栓宝也乐见其成,见人打的差不多了,才出面协调。
反正也不归他们派出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