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殷芯苒望了一眼白一舟,暗想,上次在竹林幻境还使用过它呢,现在忘记了?
“就是上次在竹林那边,少爷用过的那把剑,也就是小婵的剑,它叫‘木长春’。”,见白一舟一脸迷茫不像是装的,于是殷芯苒急忙解释。
听小婵这么一说,白一舟才想了起来。
“小婵,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御剑飞行了?”,白一舟又问。
“嗯嗯。”,殷芯苒点了点头。
“可以上去么?”
“少爷不行。”,殷芯苒原本是想御剑飞行上去,然而她发现这个空间有一些怪。
就是她无论往那个方向飞都是给人一种在坠落的感觉。
所以殷芯苒就索性御剑往悬崖底飞去。
同时也放开神识,警惕着四周。
“小婵,刚才谢谢你了。”,白一舟捏了捏殷芯苒的脸蛋,笑道:“简直就是美女救英雄!”.
“小婵是美女,少爷可不是英雄呢!”,殷芯苒嘟起了朱唇,打趣道。
“我哪里不是英雄?”
“是英雄的话,哪里还需要小婵救呀?明明就一个只知道欺负丫鬟,爱吹牛的臭少爷!”
说完,殷芯苒瞄了白一舟一眼,见他满头黑线,再也忍不住笑意,玉手捂住红唇,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好你个小婵,居然敢嘲笑少爷!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白一舟一把拉住殷芯苒,把她抱入怀中,一只大手扣住了殷芯苒的两只小手。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殷芯苒的腋下挠痒痒。
一时间,木长春上,一位女子的笑声穿过了迷雾,传到了远处。
“少、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殷芯苒躺在了白一舟的怀里挣扎着,眼角处皆是笑出的泪花。
此时的她满脸桃花,青丝凌乱,正喘着香气,道服已经在她的挣扎之中弄得凌乱无比。
洁白的香肩以及修长的玉足也在道服半遮半掩之下露了出来。
特别是玉足,道裙开高叉,似乎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够观得见女子的禁地之处。
“看小婵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见殷芯苒求饶,白一舟也停止了挠痒痒的动作。
见状,殷芯苒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在下去,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给笑死了。
不过,话说也奇怪,明明自己和白一舟就处秘境之中,这里危机四伏,按理来说不应该这般打闹。
她也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时刻警惕着四周。
然而,她却放松了自己。
似乎在他身边,就有着源源不断的安全感,似乎所有的一切,有他在就能够得到解决。
“小婵,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如此捉弄你,你生气了?”,白一舟许久未听到了殷芯苒的回答,于是便开口询问。
“对不起嘛,别生气好不好?”,不等殷芯苒回答,白一舟马上补充道。
说的同时,也不忘抓住了殷芯苒的玉手。
“少爷,小婵才没有那么小气呢!”,从手中感受到了白一舟的紧张,殷芯苒笑盈盈的回答道。
“没有生气就好。”,白一舟松了一口,他还真担心这个假扮成小婵的女子又要耍小性子不辞而别,这秘境那么大,很难找。
而且,自己到目前还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万一她离开,那这一别,真的就是永恒了。
木长春依旧驮着两人往下边而去。
“少爷似乎很害怕小婵生气?”,殷芯苒盘起了玉足,坐在白一舟的跟前,笑嘻嘻的问道。
“害怕。”,白一舟点了点头。
“为什么害怕?”
“怕你不辞而别,怕我找不到你。”,白一舟抓紧了殷芯苒的手,继续道:“怕你存心躲我……”
听了白一舟的这句,殷芯苒表情呆住了,她不明白这句话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孟小婵听。
不过,她能够从这句话中感受到白一舟的担忧,以及深深的不舍。
“少爷放心,小婵不会离开少爷的。”,殷芯苒靠了过去,伸出玉手抚摸着白一舟的脸庞轻道。
虽然她知道出秘境之后自己会离开,但是此时她不想让白一舟伤心难过。
“你不准备走!”,白一舟一把拉住殷芯苒紧紧抱住她,很是霸道的说道。
“嗯,我不走…”
……
不知下落了多久,御剑而落的白一舟和殷芯苒终于到达了悬崖底。
“少爷,我们到崖底了。”,
由于,殷芯苒刚从白一舟温暖的怀抱中离开,脑子还有一些昏昏沉沉,也没有到脚下之物。
等踩入其中时,殷芯苒发现为时已晚。
“少爷,别下来!这里是……”,殷芯苒的话还没有说完,白一舟已经从木长春上跳了下来,落入其中。
而自己也倒在了一片白色的花丛之中。
“小婵?!”,白一舟急忙跳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殷芯苒,脸上皆是担忧之色。
“少爷……”,此时的殷芯苒玉脸通红,全身滚烫,双眸里皆是浓浓的雾水。
“小婵,你怎么了!?”,白一舟把殷芯苒抱在怀中,满脸不安与自责。
这一切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是一个瞎子了还来折腾做什么?!
自己不该来!
所有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白一舟在此刻才明白自己怀中这位女子,在他的心,有多么的重。
“你不要吓我!”,白一舟抱紧在怀中,大手紧紧握住殷芯苒发烫的手。
“少爷?”,殷芯苒终于从雾水之中看白一舟脸庞,她用灵力压制体内欲望之毒,轻道:“少、少爷,我没事,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一下子我就会好了……”
“少爷,你一个毫无修为之人,待在这里,你承受不住,你会死的……”
说着,殷芯苒伸出了玉手,轻轻抚摸着白一舟的脸庞,发现他的脸庞湿湿的。
“少爷,你哭了?”,殷芯苒问。
“我没有!”
“明明就是哭了还撒谎,真是爱撒欢的少爷……”,殷芯苒嫣然一笑,这微笑亦如在春天之中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少爷,你快点跳上木长春走,不然你真的会死的!”,说着殷芯苒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木长春施法,让它带着白一舟离开。
“快走……”,做完这一切后,殷芯苒用玉手抵住白一舟胸口,要推开他。
“要走一起走!”,说着白一舟抱紧殷芯苒准备站了起来。
“不行!”
殷芯苒挣扎着,如果白一舟在不走,在过一会儿,欲望之毒入侵了她的神智。
白一舟是一个毫无修为之人,继续待在这里,会被欲望之毒给吞没,最后承受不住会死。
如果她和白一舟一起逃,她的心中有他,在欲望之毒折磨之下,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向他不断索求……
到那时候,她将永远对不起她徒儿……
“我才不会走!”,见殷芯苒用力推开他,极力的挣脱他的怀抱,白一舟更加恼火。
“你这个假扮成我丫鬟的女人!你凭什么让我走?!”,白一舟抱紧殷芯苒,低着头,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