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存款,你很清楚的,我哪里掏那么多的钱?再说了,我这脚现在 还没有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大茂听到这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自己前面已经把娄晓娥藏的那几根小黄鱼,全部都给了李怀德。
家里根本再掏不出来一分钱。
这事儿自己还没和娄晓娥说,现在倒好,还要让自己再赔放映机的钱。
这六百块钱,自己就是卖到放映厂,卖个二三十年都不够还的。
再加上现在自己的脚被冻伤。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治疗方案。
在医院住院的这笔钱又要从哪里去掏?
“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你先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你等我说完之后,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
娄晓娥硬气地说道。
“这里是一千五百块钱,是我父亲给你的,你只要拿上这钱,我们两个明天就必须要离婚,至 于这钱你想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娄晓娥说着,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沓票子。
“离婚?为什么要离婚?过的好好的,怎么说离婚就离婚?我坚决不同意。”
“我一受伤住院,你家里人就要离婚,哪有这样的。”
许大茂一看,娄晓娥的父亲能掏给自己一千五百块钱,那必须要再拿一些。
就这一千五百块钱,六百块钱一花出去,再加上住院的费用。
自己还能剩下来几个子。
万一后面工作都成难题了,那自己又该如何的生活。
想要离婚也不是不行,必须得多拿一些钱来。
反正娄家他们家大业大,别说一千多块钱了,就是一万多块钱也随随便便就能掏的出来。
“许大茂,我劝你见好就收,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父母已经有听闻了, 一千五百块钱已经 是仁至义尽,如果你要是不要的话,我不敢保证我的父亲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我们俩的婚是必须要离的,这钱你拿上,就算是赚的,你要是不拿这钱,你也就拿不到手 了 。 ”
娄晓娥平静的说道。
此时的娄晓娥已经心灰意冷,原本还想着许大茂说不准还会再挽留自己。
再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嫁过来这几年,就算是养个狗也有感情了。
可是没想到,光凭许大茂的语气当中,就能听得出来。
他就是想要多要一些钱。
说句难听话,自己家里也能给他这点钱,作为离婚的补偿已经非常高了。
不说别的,这几年许大茂都没有能从外面挣回来一千多块钱。
许大茂一听,也是知道娄晓娥这一次是认真的。
想一想娄晓娥父亲的本领,许大茂还是低头了。
“可以,那把这钱给我,咱们离婚,不过我现在下不了床,总不能坐在这床上去办离婚手续 吧 。 ”
许大茂突然心生一计,这钱自己得先拿上, 一方面是为了要给自己看病。
另一方面,这钱只要拿上了,到时候病好了,自己再坚决不离,又能怎么样?
现在自己又不能够下床,难不成他娄家还能把民政局搬到医院这来,给他们俩办离婚。
4 ··、 行,既然你同意,那我们就好聚好散,我回去把家里面属于我的东西整理一下,明天一 大早我们就办离婚,以后你一个人好自为之。”
娄晓娥将钱扔到病床上,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哼,娄家还真是有钱, 一千多块钱说拿的出来就拿的出来,就给这么点钱,就想把我打发 走,绝对不行。”
“不再狠狠的咬下来一块肉,怎能对得起我这么多年一直忍气吞声,娄晓娥这个废物这么多年 连个小孩都生不下来,不多给我一点补偿,肯定是不行的。”
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道。
“医生,医生,我要缴住院费,赶紧把我治好。”
许大茂呼喊道。
娄晓娥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四合(的诺赵)院,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径直的走到了屋子里。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也不多。
这么多年过来,也没有添几件新衣服,更别说其他东西了。
连一个小小的箱子都没有装满。
娄晓娥提着箱子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四合院,回到了娄家的小洋房。
“女儿怎么样?许大茂那小子应该是同意了吧?他现在这么缺钱,送上门的钱,我不相信他不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