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境时,我对阿褚一见钟情,可是那时,他身边已经有了那个贱人,甚至那个贱人还怀了身孕。”
“可是那又如何,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心心念念的。”
“所以我设计撞见了几次阿褚,每次都舍身救他,没多久,阿褚也对我情根深种,可是那个贱女人竟然以她的身孕为要挟,不让阿褚接近我。”
“这口气我又怎么可能忍的下,所以我便向阿褚出了一个主意,他也乐意陪着我演。”
“我们暗地里做尽了快乐事,只是那贱人不知道罢了。”
“后来,她生产,却因为一个吃里爬外的稳婆落下了病根,再加上那些每日被加在饭菜里的毒物,不出两年,那贱人便死了。”
“那天,是我最高兴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那贱人去世三个月后,我也有了然儿,可是人言难堵,我只能假装将所有的疼爱都放在萧嫣那里,让我不至于落得一个鸠占鹊巢的名声。”
在药物的控制下,白氏没有丝毫犹豫,将两人当初对萧嫣母亲的迫害全交代了。
萧然也已经傻眼了,她的母亲,怎么会将这些都说出来。
此刻,身为军人的萧褚却是直接怀疑起了白氏的样子,看着看着,他又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高座上方的明语意。
他知道,能让白氏在不知不觉间中药的,只有上面的那位,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说。
明语意自然察觉到了萧褚的视线,可是她不在乎他知不知道了,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白氏身上的药效还未过,明语意继续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很快,暗影便带着杏儿和春桃进来了,至于萧家,已经被封了,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想跑都跑不了。
见到明语意,两个丫鬟立马跪下不住的磕头。
“抬起头来,本宫看看。”
明语意自此打量着那两个穿着光鲜的丫头,她们身上的料子,可都是珍奇的流光锦,虽然颜色老气了些,但以这两个小丫鬟的月银,根本买不起,所以只能是主人家赏赐的,看着白氏也是真的器重这两位。
“说吧,当初在边疆·,萧将军和西戎人的来往。”
“娘娘,娘娘饶命啊,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无比心慌,但想到自己的前程和家中的亲人,她们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哦?看来你们两位的记性不太好啊。”
“需要本宫帮你们想想吗?”
“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只是萧家的一个粗使下人,如何敢窥探主人家的事情?”
春桃嗓门大,这一声,嚎的惊天地泣鬼神。
“既然你们不说,那本宫也不勉强你们,不过你们口中那条不会说话得舌头,也一并留下吧。”
“不,,,不要。”
杏儿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差点就要和盘托出,可是却被尚在清醒的春桃在身边提醒了一句,她这才缓过神来,赶忙闭嘴。
“本宫再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你们可要想好了再说。”
说完,明语意便自顾自地饮茶,完全不顾下面的人。
此刻的萧然已经被吓傻了,她本以为,这件事十拿九稳了,没想到明语意出手打乱了她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