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果断回答。
两人吃完饭后,又是顾臣淮洗碗,温羡曾有请个保姆的心思,但他不喜欢有人参与进他们的生活,于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温羡也就懒得管了。
他爱做,就让他去做吧。
温羡又翻了几页书,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将她搂在怀里,有些倦怠地抬头看她。
他用手挠挠她下巴,问她怎么了。
她思索了下,将书反扣在桌上,认真看他说:“我觉得你把我看得太紧了。”
顾臣淮没明白她的意思,又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我觉得还好。”
温羡开始举例:“上次我和一个同组的师兄做实验,本来我们相处的好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对我避如蛇蝎,调组走了,是你干的。”
顾臣淮摸了摸女孩的头发:“他知道你有男朋友,还跟你凑这么近,是他的不对。”
温羡认真答:“可我会做到跟他保持距离。”
顾臣淮开始认真反思:“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先说,但是我可能还会做。”
“我会吃醋,我不想你离开我。”
温羡:“…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
顾臣淮敛下眸子,点了点头,薄唇勾起乖巧的弧度,他又重复道:“好,我知道了。”
他虽是这样说,但温羡知道,这人性子傲,我行我素惯了,即便和她谈了恋爱,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温羡又说:“我这样说,会让你不高兴吗?”
“会。”他的表情也有些黯淡,但已经将她搂到了自己的腿上。
温羡摁住他探索的手,又问:“那你高兴重要还是我高兴重要?”
他有些哑。
说话声音轻佻,连带着平光镜都被摘下。
“你高兴重要。”他埋在她的脖颈处,小心翼翼地蹭着她,“但是你要补偿我。”
他说着,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分开了她的两条腿。
温羡想要爬着去将小台灯关了,谁知下一秒,就被他又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双臂撑在她身侧。
他吻着她的bei。
密密麻麻。
晚上,温羡又迷迷糊糊被翻过身,劳累间,她又问:“顾臣淮,如果我哪一天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带着一些隐秘的疯狂:“不会的,你忘不掉我的味道,适应不了别人。”
“温羡,我们从身到心都是最贴合的。”
——(完)
删了挺多内容的,累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