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表白墙都爆了来着。
毕竟大学都是乐子人,有时候就爱吃这些八卦。
然后祁砚就彻底摊牌了,天天接送温羡放学,让温羡把他当司机,又给她带早饭,风雨无阻,刷了一整个大学的存在感,终于在彻底毕业后,温羡提出“试一试”的想法,一直到现在。
越来越粘人。
温羡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祁砚的脑袋,故意逗他:“今天不行。”
祁砚:“?”
“我生病了。”祁砚咬牙切齿提醒她。
温羡弯眼:“开个玩笑。”
“好了好了,生病了就起来吃饭。”她又象征性催促了一下祁砚,将他从身上扒拉下来,牵着他坐到椅子上。
粗粗地吃了几口,温羡便聊了会儿工作,回去坐着时,祁砚已经将她餐盘里的食物给她切好了。
这家的味道极不错,温羡很喜欢吃,所以祁砚将这家餐厅买了下来。
回家时,祁砚又在温羡身上赖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去洗澡洗头。
“要不要一起洗?”祁砚提出了邀请,并且毫不羞涩很大胆的在温羡面前脱起了衣服。
等到解到只剩下最后的保障时,温羡才踹了他一脚,让他去洗澡。
“我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祁砚轻啧一声。
温羡舔了舔嘴唇:“不行,你在发烧。”
祁砚简直是要被自己的拙劣理由弄服了:“发烧怎么了,你不想试一下我的体温吗?”
“限量版。”他想了想,故意又凑近了些,贴着她的耳垂:“很爽的。”
“不要,厕所真的很疼。”温羡还是拒绝,拿着衣服就说:“你在这里洗,我去别的地方洗。”
她拒绝不是没有理由,虽然因为厕所疼的缘故在洗手池的台子上,包括浴缸的边缘等等地方铺了软垫,但还是极疼。
哎。
每次和他一起进厕所,最后身体上,绝对有两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