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惊叫一声,泔水顺着发丝流到了嘴里,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作呕起来。
莫老大就倒霉了,刚刚被泼了馊水,刘氏吐的脏污都在脸前,只要他稍稍一动就能碰到脸上,味道不要太酸爽。
他只能把头扭向外面,这下莫老二也看清了他的侧脸。
擦!莫老大!
揉揉眼又看了下,就是莫老大那个瘪犊子!旁边的那个女人不就是小南街的刘氏。
二乱也看到了,惊讶的张大嘴,用手扒拉莫老二。
莫老二把他拉到旁边,说道:“看到了,别说话。”他可不想要旁边的人连他们也一起骂!
莫老大做的缺德事就让他自己享受吧!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让你作,这次看谁救得了你!
莫老大拿眼角看了看四周,快速的把目光收回,刘氏的脸就在眼前。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平日的娇媚可人,头上顶着烂菜叶子,脸上被泔水糊了一脸,头发都贴在了脸上,
白皙的颈窝糊着一层粘腻的糊状物,看的让人作呕。
四周的男人们眼珠子都要长在她身上了,眼神在她的身上慢慢游移,恨不得把她凌迟,全身上下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驴车走的速度并不快,随着人流越来越多,更是步步难行,等到了亭长办公的衙门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亭长早就收到消息,穿戴整齐等在这里。
林家人把木板从驴车上抬下来,放在了大堂上。
林翠上前说道:“亭长大人!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勾搭成奸,被捉奸在床,却不知悔改,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亲亲我我,简直不知道羞耻,藐视国法。
这个男人还是个读书之人,难道现如今的书院教的不是礼义廉耻而是男盗女娼不成?若是这样家里的孩子还读啥书?个个读成他这个样子以后世道岂不乱了,请亭长大人严惩奸夫淫妇,还镇里一片清明。”
林翠的话可是把所有读书人都贬低了,在场的人里可有不少读书人。
这些人暗恨这个给读书人抹黑的奸夫男人。
亭长脸色也不是很好,他就是个文人出身,既恼怒林翠血口喷人,又不耻这个男人的行为。
一拍惊堂木,说道:“你这妇人切勿胡言乱语,读书能明理,辨是非,岂是你说的那样不堪,能做出这种不耻之事的人就算是读书人,又能读出什么明堂,不过是斯文败类而已!”
看了一眼堂下的两人,说道:“拿件衣服给这两人穿上,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衙役去后面拿了两身衙役服扔到两人面前,有两个衙役上前给他们松绑。
莫老大看到那两人在给刘氏松绑时,故意在刘氏身摸了两把。
闭了闭眼睛,快速把衣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