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速离开府邸
乔新新的笑容凝固,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凝重的用‘本宫’二字,再看他对她的态度,很是寒心
乔新新再也抑制不住,扶住门,哇哇的吐了起来,里面还渗了一丝血
“娘娘,您别气,太子殿下做这个决定似乎也很痛苦,也是为了让两国”
冷静下来后,她仔细想着中间是不是还有其他缘由?就被皇帝请去
“臣妾见过父皇”
“父皇找你来,是要说说太子娶侧妃的事情”
乔新新的下巴轻微抖动,努力让自己脸色平静自然“嗯,臣妾已知”
“边关战事吃紧,太子妃也知道之前内乱,朝廷官员拔去了不少,可用的人也少,我方这次损失惨重,不适宜大战,他们提出了和亲,这也是减少损失的最好方式。”
“所以父皇想让臣妾做出让步?”
“马上年关,朕和太子都不想让更多家庭失去丈夫,失去父亲,太子之前和你做过承诺, 朕也深知对你不公平,为了尽可能弥补你,朕和太子已经为你选了十间铺子,十间最好的庄子”
说完让太监将这些地契递给她
她并未接过太监手里的地契
摸了下肚子,跪下身来“臣妾希望千千万万的家庭完整,也理解父皇和太子的决定,只是臣妾曾经立过誓,此生绝不和人共享夫君,还请父皇赐臣妾一道和离书,臣妾什么都不要”
皇帝从大殿走下,走到她身前“丫头啊,你和太子两情相悦,那公主娶来就是个摆设,父皇和太子心都是向着你的”
“多谢父皇,臣妾之心不变”
“和离之事绝无可能,你永远是正妃”屏风后面传来时钦尧的声音
“三哥,是要阿乔从此恨你吗?”
“只要你能留在身边,哪怕是恨也好”
一行泪滴落在她的披风上,这披风还是他曾经送给她的银狐披风
她走在雪地里,脱下他送的银狐披风,只着常衣在雪地里行走
她为何会信男人的话?她为何会信帝王家的话?
时钦尧看着那抹身影,十分心痛,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披风
安侬跟在身后“娘娘,您要保重凤体,现在您是三个人呢”
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胸腔里又涌出血腥味儿
舒薰欢特地过来嘲笑她“瞧你,新婚才不到三个月,你家太子就要娶别人了,就算你再美又怎么样?再有那些床上的魅惑手段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快要成为弃妇”
考虑到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她不想在这里和她争辩,她准备坐上轿辇
舒薰妃见她不说话,心里更为气愤,一把将她拉了下来,乔新新捂住胸口,少许血从口齿中吐出
“太子妃,看来您最近气得不轻呢,都快吐血了”
正当乔新新想去触碰她手时,时钦尧一把将舒薰妃拍飞出去
“大胆....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二皇嫂,你别忘了你身份,下次再让本宫发现,治你不敬之罪”
随后将银狐披风披在她身上,抱着她消失在雪地里
安侬让传太医,被时钦尧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