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婆子不出门了,也没有再进屋,所有人都在门外或站或坐或蹲的等在门外,一大早的不吃早饭,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怀兮拐进旁边胡同,穿上隐身衣后进了老婆子的家。
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
半晌后就看见几个公安来了,进院子闻见报案时说的臭味,脸瞬间黑了下来。
朝后面看了看,都在门外好奇的看着里面,臭是臭,好奇不能断。
本来想关门的,看他们这样子也就算了,大家都是见证人。
其中一个人公安拍响了堂屋的门,剩下几个都在查看其他打开门的房间情况。
唯一紧闭的堂屋门猛的打开,露出老婆子狰狞的脸,刚想骂两句,见是公安,话直接堵在喉咙里。
张张嘴,好一会儿才尴尬慌张的慢慢说,“公安同志,怎么……你们怎么来了?我家这也没办公安啊?”
老婆子手一直紧紧扣着门,就是不开门。
公安也没那么好说话,一把将门推开,“那么多废话!我们来肯定是有人报案,你家这么大味道,我们不来是不是会错过一个案件?”
老婆子哎哟一声,往后踉跄两步,门彻底打开,露出里面的四人,都跟老婆子一样,用块奇怪的布把头包裹了起来,不过手上很明显的没有包,只裹着一点纱布。
莫怀兮站在角落,看着里面的情况,桌上的手指已经不见了,地上还散落着很多水,之前用来垫桌子垫凳子的布出现在了他们的头上。
莫怀兮捂住嘴,憋住笑声。
其他公安查看完房间,回来跟领头的公安耳语两句。
莫怀兮隐约听见,说的是没啥问题,但都出现了红色点点,不过擦不掉。
公安看向屋内的老小,厉声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这么大味儿!早上还惊慌尖叫!”
老婆子腆着脸,上前两步,刚想说话就见公安往后退,捂住鼻子的手也没放下来。
老婆子尴尬的站在原地,双手交握互相捏着。
“那个,公安同志,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闻见这个臭味,所以才大叫起来的,呵呵,我们都是好人,公安同志,你相信我。”
公安听这话,很是嫌弃,看着躲在后面当鹌鹑的四人。
本来想直接走的,但还是让其他公安例行检查了一遍堂屋。
依旧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公安使了个眼色,其他公安开始往外走,公安走在最后,跟老婆子说,“你们这……臭味,想想办法弄掉…太影响了。”
他知道有些植物可以散发出这种臭味,也不一定是尸体。
公安走后,莫怀兮没动,继续抱着双手站在原地。
公安走后,老婆子出堂屋瞪了院外人一眼,把门关得砰砰响。
老婆子咬牙,恨恨的把头巾抓下来往地上丢。
进了屋子,剩余四人都低着头,媳妇两眼发红,浑身都在颤抖。
“当初!当初我就说不要做!现在这种结果你们满意了!”
老婆子不爱听,呵斥她,“你在说什么屁话?!平时你没吃饭?这么些年你在家好吃好喝的,现在说这话?”
媳妇不说话了,她知道所有的好生活都是那些钱带来的,摸摸肚子,还是有点受不了偷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