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文成把那吊着的整个房梁柱还一块扯了下来,才堪堪解了这锁灵绳。
“下回可要好好教育那孩子才行,这成什么样子。”
她看着手腕处的圈圈红印,再次叹气道:“子安这孩子……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先生……我该怎么办啊。”
“文成师侄……你没事吧,我听到你房里有动静。”
杭文成清了清嗓子:“谢师叔关心,文成没事。”
“只是抄经书时,油灯突然灭了,一时看不清,撞上了东西。”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杭文成看了看那一块断掉的房梁:“没有又要修房梁了,希望明日不要下雨。”
林子安禁闭前……
她还在抄着经书,小心翼翼的生怕纸张与另外一纸张的字的墨水晕染开了或者彼此沾染到了,坏了这字。
“师兄。”
“来了?”
“听闻师叔们说你有了心魔,你可是有哪里不适。”
“他们都来了,你为何不来。”
“师叔们都去了,我去不去又有何妨。”
“为何只有你不来?”
林子安的神态已经有了些不对劲。
“你是故意的?”
“奴,从来都不做故意之事。”
“我做的从来都是明面之事。”
林子安夺过她的毛笔,倾身而上,她还穿着昨日林子安写了字的那件白衣裳。
她的手抵在书桌前,不让自己碰到那些写了字的纸张。
她难道有些生气了:“你就那么喜欢……”
“欺上犯下?”
“有种你就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