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长景看着这幅画,发出意味不明的笑。
“洛家而已,不过是本王的垫脚石!”
这时候,贴身的小厮来请: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去宫里了。”
“不然国君该等急了。”
叶长景指了指桌上的话,倨傲的笑了起来。
“嗯,你来,把这幅本王刚画好的画收起来,带着一起随本王入宫。”
“本王要让国君评评,看看本王的画,画工进步了多少?”
“也省的让国君一天到晚说本王只知道沉迷享乐,不思进取。”
“是。”
小厮很快拿来一个檀木盒将画收入其中。
王府的车架已经准备好了。
叶长景上了车,没过多久,车就行驶到正阳门下。
按照南离国的规矩,叶长景要下车了。
从侧门入宫。
每次路过正阳门,叶长景就在想:
究竟什么时候,本王可以正大光明的从正阳门进出。
“王爷,该下车了。”
叶长景叹了一口气。
装作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撇着嘴在小厮的服侍下,下了车。
“走吧。”
入宫前,宫中侍卫例行公事检查了一下腰牌。
马上就放行了。
“宫里规矩,还望王爷见谅。”
侍卫双手归还腰牌,又抱拳解释一通。
叶长景隔三差五就要进宫一次。
侍卫不敢为难他。
但是又不能不遵守宫里的规矩。
每次都会来这一遭,就怕哪天惹叶长景不高兴。
叶长景也不理他们。
瞧都不瞧他们一眼,鼻孔朝天的走了。
从正阳门的偏门走到承德殿的偏殿。
大约是要小半个时辰。
叶长景出宫后,不止一次向叶长青抱怨过这段路太远了。
叶长青被他念叨烦了。
大手一挥,让叶长景走一半,余下的路就让太监用布撵来抬他。
在宫里除高位嫔妃以外,如此正大光明的使用步辇,叶长景是本朝第一人。
就连叶长青的几个亲生儿子,都没这待遇。
满朝文武听闻此事,弹劾叶长景的奏折像雪花一般飞到叶长青的书案上。
叶长青照样也都没有理会。
今日便是如此。
叶长景带着贴身小厮不紧不慢的走到一小半,太监们就用布撵来抬了。
叶长景坐上布撵,靠在上面,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小太监一脸巴结谄媚的样子:
“景王爷,怎么样了,小的们抬的舒服吗?”
叶长景掀起眼皮,哼了一声。
一旁的小厮掏出了一个荷包。
麻利的往领头太监的袖口里一塞。
客气道:
“我家王爷请诸位喝茶,诸位不要嫌弃啊。”
领头太监不着痕迹的掂了掂。
更加谄媚了:
“哎呦,谢景王。景王真不愧是国君放在心尖尖上的,这旁人就是比不了您嘞!”
几个太监听了这话,都喜笑眉开。
每次叶长景入宫,多少小太监明里暗里抢来抢去的。
不就是图能入贵人的眼嘛。
再不济,得到些赏赐也是好的。
景王虽然脾气乖张,但一向大方。
领头太监一说好话,小太监们就知道有的分了。
小太监们虽然拿不到大头,但一两个碎银子还是有的。
因此他们抬的更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