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接下来去何处。”留下的侍卫问。
周倾收回了目光,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去上一家珍宝斋吧。”
众人赶忙应了。
此时,刘季明正从莱国公府归家。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点一点地都被别人掌握了。
刘季明连着两天都去了莱国公府看望自己的舅父。父亲既然不可信靠不住,那自己唯一的靠山便是这位从小疼爱自己的舅父了。
刘季明想到这两日自己留着心查问出来的事情,心中冷汗连连。
母亲孕中怪病,肚子尤其的大,一开始没有诊出双生胎,还当是普通的胀气妊娠,怀胎三月还敢乱用药,后来是吃了几副觉得不见效,才让莱国公府里的府医诊脉的。这才诊出双生胎停了药。
可是先前的庸医开的药已经伤了母体,再调养解药性也是无济于事,兄长生下来便半瘫着,自己许是命大,竟然毫发无伤。
自己仅仅两日就能轻而易举问出来的事,十几年来竟然没有人怀疑过。母亲好歹是伯夫人,正经三品诰命在身的,怎么就请了庸医延医问药,怎么就怀胎之后还敢随意轻信他人的。
究竟是经了谁的手,是谁做的保。
刘季明越想越愤怒。谁说自己在娘胎里毫发无损的。这么多年的父慈子孝,一团和睦,自己明显就是伤了脑子啊。
刘季明抚着手上的扳指,寻找着一丝安心。谁知一阵颠簸,自己的马车被逼停在旁。莱国公府护送自己的侍卫上前理论,不过一瞬就没了声息。刘季明心中一阵忐忑。不会是自己那位好父亲发现自己在查证当年之事,竟在京阳城内,当街截杀自己吧。
不会吧不会吧。他要有这样的魄力和本事,还至于靠着母亲承爵,再暗暗使些阴招么。
刘季明颤抖着准备撩开帘子一探究竟。
就听车轩外传来一句清正的男声,“刘郎君,我家殿下请您下车一叙。”
刘季明心里一松,手心里竟然全是汗。不是截杀就好,不是截杀就好。自己还没为母亲兄长讨回公道,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遵命。”刘季明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些。下车的动作却有些迟缓。倒也不是又多少害怕。主要是腿伤未愈,膝盖确实不大方便活动。
就见四周,护送自己的侍卫跪了一地。不是躺倒一地就好不是躺倒就好。看起来真的是位殿下莅临了。
刘季明双脚刚一落地,还没站稳。一个黑布袋便兜头套下。刘季明本能地想躲,却无处可逃,甚至因为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刘季明心中还在想,不是说哪个殿下让自己叙话么,怎么还套上布袋了,绑票么?
“带走。”那个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