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师,那个……”我喊住他。
“怎么了?你我不是别人,有什么事直说就成。”龚正关切的说。
“您的车,我,对不起!”我羞愧的说道。由于撞击严重,龚正的豪车在我的手里几乎成了废铁,欠了他那么多,现在又报废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我真不知道如何再面对他了。
“哦,不妨,那车已经跟了我多年,再过几年也好报废了,值不了几个钱,这事别放在心上。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广西见!”龚正说完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出病房。
“胖子,你和龚正的恩情我怎么还?”龚正走后我看着胖子说道。
“嗨,放宽小心心,该干嘛干嘛,生活不止有诗和远方,还有吃喝拉撒!”胖子拍着大肚子柔情似水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但无言以对,此刻可能说什么都显得矫情,但不说点啥又差点气氛,酝酿了半天,我终于抬头对胖子道:“亲哥,不看看几点了?弟弟饿的前胸贴肚皮了!”
结果胖子听我说完就不干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心宽的能通航母是吧?好歹嘴上意思那么一下啊,胖爷我上辈子干什么缺德事了认了你这么一个弟弟。吃什么?赶紧的!”胖子刀子嘴豆腐心,我傻笑着看着他,任他骂,任他嘲。这次回去,老伍家不是哥俩,是哥仨了!
次日早我和胖子就办理完出院手续奔向我的老家,这次回家不仅仅是想陪陪我的父母,还有瑶光的原因。龚正说此去桂林有可能是鲁殇王的葬身之地,虽然瑶光已经将对鲁殇王的爱生成了恨,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深处依然期盼能够再次见到鲁殇王,即便这可能是一种虚无或者妄想之行,但我有必要带给她这种可能。
听说我带朋友回去,老爸老妈早早就出门置办东西张罗了一大桌子的菜,胖子也不见外,一顿风卷残涌,更是跟我爸人手一瓶五十多度的白酒。酒不是什么好酒,但胖子喝的醉了心,泪眼婆娑,一口一个爸一个妈的叫着,我都觉得自己成了外人,妨碍人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不过看着胖子洋溢的情感,我打心眼里高兴。
这酒从中午喝到晚上,老头也喝大了,开始跟胖子称兄道弟。我的心里装着瑶光,于是找了地方把玉佩放好,然后先回了自己卧室,这么久没见了,不知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