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说:“奴婢看着这游戏太后娘娘那边还在琢磨着怎么能让大家都玩得庆幸,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让主子们一起玩儿呢。”
“这样啊……”宜妃松了口气,然后又说:“那你记得帮我留意着,等这天儿没那么热了,我就去给太后请安。”
若兰连声应了,等退出殿外时又回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有些无奈的抓了抓鬓发,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当真是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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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紫禁城的天空阴沉的厉害,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炎炎夏日似乎就要在这一场场雨中过去。
“这眼看着都要到九月了,原来定了初八要奉温僖贵妃下葬景陵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说起这事,芷溪面上就染了些愁绪。
“或许这场雨也是在为贵妃娘娘悼念呢。”秦楠安慰着她,这样好的一位女子生命却如此短暂,任谁都会觉得惋惜。
而到了第二天,天气终于放晴了,各宫的宫女太监都忙着打扫院子里的泥水,还有上屋顶清理残留的积水的。
外面天气微凉,芷溪便披了一件披风坐在廊下看着他们打扫打发时间。
这时候落羽从外面回来,带来了毓庆宫大阿哥发高热好几日的消息。
“自太子妃娘娘入门,侧福晋生的两位阿哥就都送去了太子妃娘娘那儿抚养,如今毓庆宫大阿哥病了这么多日,若还不能退热,只怕詹事府那儿要指摘太子妃娘娘的不是了。”落羽感慨。
芷溪摇摇头:“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事,若詹事府真敢闹,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事在人为,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然而毓庆宫的事尚未过去,储秀宫又传来消息说平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承乾宫里,皇贵妃听到消息时也是震惊:“有孕了?皇上不是一直说不留的吗?”这些记录也都在彤史上留着,她可是每次都盖了章的。“也难怪这阵子她安静的很,果然是事出有反必有妖。”
“难道说……跟中堂大人有关系?奴婢记得皇上去畅春园那几日中堂大人的福晋入宫请见过平妃娘娘。”静姝这一说皇贵妃也想起来了,但任何东西带入宫都会被侍卫盘查,只不过索额图曾经作为一等侍卫,哪怕没落了但威望还在,要打点捎带一些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
静姝见皇贵妃半天不说话,小心试探着:“娘娘,咱们可要做些什么……”
皇贵妃却摇头:“不必,有了就有了。不过既然有了,就安守本分好好养胎,别没事出来瞎溜达。”
静姝自是明白其中的含义,福了福:“奴婢明白。”
待静姝退出殿外,皇贵妃轻叹:“才一个月就嚷嚷开了,也不怕把孩子的福气都喊走了……”又行至门前看着外面的艳阳天:“毓庆宫大阿哥尚未病愈就传出这事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