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只能先劝着,等过几天看看情形再说。
浣碧被赐死的消息传了出去,安陵容很快就知道了。
虽然这是她罪有应得,但是她心里知道,浣碧不过是顶罪的,华妃才是幕后主使,罪魁祸首是她!
只是大胖橘放水,她也没有办法。
心里纵然再恨,也只能将这苦楚往肚子里吞。
如今嗓子不好了,再得不到大胖橘的垂怜,失了宠幸,那才是华妃真正想看到的,她不能着了华妃的道。
可是有的人巴不得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惹皇上厌弃。
比方说剪秋,她奉了皇后之命,来安抚一下安陵容,顺便替她鸣了不平。
又将大胖橘知道华妃是幕后主使的事告知了她,好让她对大胖橘产生嫌隙。
顺便还说了一嘴,“熹嫔嬷嬷当时也在,只是她也并未劝皇上治华贵妃罪,倘若她能替小主说上几句话,以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管用的。”
她知道安陵容不会去核实,就算去核实了也没用,因为熹嫔的确是去过养心殿。
她笃定安陵容不会去找余莺儿对质,因为如今她处于劣势,只能依附着余莺儿。
安陵容听了,只是怀疑的看着她。
剪秋微笑着又替余莺儿说起了好话,“不过这事也怨不得熹嫔,毕竟她也只是个嫔位,不好在皇上面前多惹事非,也就是皇后娘娘拼了全力为您争取,还惹得皇上的怨怼,小主你也知道,皇上向来偏袒华贵妃,娘娘也是无能无力。”
安陵容面色晦暗不明,手指则在被子底下不停的绞动,看向剪秋紧了紧嗓子,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声。
她指着自己嗓子摆了摆手示意剪秋。
剪秋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便替她开了口,“奴婢知道小主想说什么,等您病好了再去拜谢皇后娘娘不迟,且先好好养病吧?”
安陵容颔首以示感激,剪秋又将那泼水小太监之事也栽赃到了华妃的头上,说那水肯定是做了手脚的。
安陵容回想起那水的异味才幡然醒悟,恨意又深。
剪秋见目的达到了便起身准备告辞了,临走时又多说了一句,“倘若熹嫔当时不丢下你孤身一人,想必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见安陵容怔了怔,又笑着拍拍她的手抚慰,“你也别多想,就当奴婢没说。”
安陵容轻轻扯了扯嘴角,目送剪秋离去,两眼放空的看着门口,思绪紊乱。
连鸣鸢喊她喝药都没有听到,直到鸣鸢将药将药喂到了她的嘴边,她才醒过神来,机械式的张嘴喝着,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完药之后,鸣鸢帮她擦拭着嘴角,又小声的夸赞着余莺儿,“小主,熹嫔娘娘对您是真好,又派人送了好些名贵的草药来,您用了嗓子肯定就好了。”
安陵容牵强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