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睨了她一眼,“起来吧,别跪伤了膝盖到时候皇上看到了再质问本宫,本宫可担待不起。”
浣碧惶恐,紧张的解释,“皇上最宠爱的是娘娘,奴婢在皇上面前只不过是个玩物,是苟活的蝼蚁,无关紧要。”
见浣碧如此贬低自己,华妃满意的轻挑着唇角,“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
她坐了下来,将一个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上,“现在本宫给你指条明路,做成了你就可以一步登天,做不成那你这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
浣碧看着桌子上的小瓷瓶,知她自己已无退路,攥紧双手咬了咬嘴唇,“但凭娘娘吩咐!”
华妃将这药的作用告知了她,留下一句,“用多用少,全在你自己,还有,若是被发现,你知道该怎么说?!”
“奴婢知道!”
华妃满意的走了,所有人都走光了,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翠儿。
浣碧紧紧攥着手中的瓷瓶,思绪紊乱。
翠儿不忍看她再错下去,走了过来低声劝着她,“小主,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要是东窗事发,那你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浣碧岂会不知,但她如今骑虎难下,她又能么办?
将聒噪的翠儿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要静一静,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浣碧抵在门后,紧紧的闭着眼眸,再睁开眼时,她拿起那瓷瓶想要摔了,但是始终没有摔下去。
..........
景仁宫里,皇后在敦促三阿哥好生读书,莫要辜负了大胖橘对他的期待。
三阿哥,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好在有孝心又听话不惹事,皇后也不就用费什么唇舌哄他。
三阿哥走了之后,剪秋前来禀报,将今日发生之事都告知了皇后。
“既然她有这心,那咱们就得添把火了。”
剪秋明白皇后的意思,便着手去办了。
准葛尔使者入宫求亲,大胖橘决定“攘外须得安内”,将先帝的幼女朝瑰公主嫁给了准葛尔可汗。
大胖橘将准备嫁妆之事交与了余莺儿处理,皇后见大胖橘有意让余莺儿学习后宫事宜,心中甚为担忧。
不料准葛尔老可汗娶了朝瑰三日后便暴毙了,公主按当地习俗下嫁给了老可汗的儿子。
余莺儿将此事说与了正在床榻上躺着的曹贵人听,她自从瘫了以后,没一个人来看望过她,若不是牵挂着温宜,恐怕早就咽了气了。
余莺儿与她达成协议,让她将华妃做下的恶事禀报给大胖橘,她便保温宜下半生的幸福。
曹贵人也知道,华妃是不可能对她的温宜好的,但余莺儿也未必可信。
她让余莺儿用雪悠的命来发誓,余莺儿遂了她的愿。
与曹贵人定了盟约之后,她便命人好生照料,时不时的推出去晒晒太阳,省得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