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余莺儿思索了一下,随即递给大胖橘一张药方,“这是温太医给臣妾的治疗疫症的方子,臣妾看宫人们吃着还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和江太医的方子有什么区别。”
大胖橘接过仔细的看了眼,发现这方子确实比江诚的那个方子要好,要妙。
于是问向余莺儿,“你怎么没找拿给朕看?”
余莺儿愧疚一笑,“臣妾一直以为太医院给的方子都是一样的呢?直到昨天听得过疫症的宫人们谈论起来,他们吃了江太医的药又拉又吐,吃温太医的药就没事,这才想起来拿着药方问问皇上,臣妾也是不怎么懂这药理的。”
大胖橘听她如此一说,便拿出了江城的方子进行了对比,发现确实有问题。
于是让苏培盛将温实初召了过来,他要询问一下。
温实初来了之后,将药方看了眼,便如实回道。
“江太医这个方子,是臣之前用过的一个方子,但是因为药性过于猛烈,所以又加以改进了,也就是臣手中的这个方子。”
大胖橘一听,这方子竟然是温太医的,还是有些疑虑的,“你可真能确定这方子是你的?”
温实初惶恐行礼,“为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欺骗皇上,这药方为臣那里都是有存底的,皇上一验便知。”
此时余莺儿也上前帮腔,“皇上,就臣妾对温太医医术的了解,他断然不会多此不举,何况还有许多被温太医治好的病人呢?”
大胖橘这才相信,这江读为了邀功,竟然偷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真是可气,可恨!
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丢到了地上,苏培盛闻声走了进来,询问皇上这是怎么了?
大胖橘低吼一声,“传朕旨意,江城、江慎革去太医一职,以观后效!”
苏培盛应道:“是!”
刚想出去传旨又被大胖橘叫住,“你说华妃知不知道此事?”
苏培盛被问得有些迷糊,支吾道,“这个老奴实在不知。”
此时余莺儿起身回话,“华妃娘娘一向忠于皇上,她如果知道肯定不会拿此邀功的,肯定是被两位江太医给蒙蔽了。”
大胖橘听了此话,便摆手让苏培盛出去了,然后将疫症之事全权交给了温实初处理。
温实初得到了皇上重用,成了太医院的新贵,而江诚和江慎则收拾东西灰头土脸的走人了。
皇上没有治他们的死罪,完全是看在多年忠心的情份上。
华妃得知药方之事败露,大胖橘将两位江太医革了职,心里七上八下。
向周宁海去打听,大胖橘有没有迁怒于她?
周宁海向苏培盛打听完毕之后,回来告知了华妃。
“皇上并未迁怒娘娘,奴才还听苏公公说是熹嫔为娘娘说的好话。”
“她能为本宫说好话?”
华妃很是意外,猜不出这余莺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止华妃猜不出,沈眉庄和安陵容也是猜不出。
余莺儿只告诉她们一句,“时机未到!”
两人见她不说,也没再多问。
其实余莺儿现在只是想让皇上知道温太医的高超医术,让他成为主事,这样到她生孩子的时候,两位妇科圣手就不会来瞎掺和了。
她也就少了一份危险,毕竟在这医术不发达的大清朝,生孩子死人的事可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