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疑华妃派人设计淳常在落水的事告知了太后,太后却持否定态度,“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拿出来说,皇上正是倚重年羹尧的时候,这些事不必再提。”
皇后一脸揶揄,但也没有办法,听了几句教导便从寿康宫里出来了,剪秋搀扶着皇后,知道皇后心里苦闷,便宽慰了几句。
“娘娘,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年下正是烧香拜佛的最佳时机,华妃若做了亏心事,定然要去多烧点纸钱。”
皇后睨了剪秋一眼,“你的意思是?”
剪秋轻轻笑着,“奴婢听说这被水淹死的人,尸体都被泡得肿胀不堪,难以入目,而且这淹死的人如果找不到替死鬼,那是无法投胎的。”
皇后这才扬起了笑脸,“那你快点去办吧!只需记得熹贵人与淳常在交好,痛失挚友定然是要为她打抱不平的。”
“娘娘所言极是,奴婢定会好好操办。”
剪秋得意的笑着,搀扶着皇后往前走着,突然一只黑色的狸猫从天而降,吓得皇后花容失色,捂着胸口质问道,
“不是已经下令宫里不准养猫了吗?怎么还会有狸猫出没!”
江福海在旁边回道,“这猫看着不像是家养的,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野猫。”
“快命人去处理掉,省得皇上见了厌烦!”
“是。”
江福海领了皇后的命,便带着人去抓那狸猫了,皇后这才放心的回了宫。
钟粹宫里,温实初正在仔细验看着刚才华妃送来的安胎药的药渣,大家都在期待着他给出结论。
“这药按说并没有什么不妥,都是些长胎的药,只是……”
“只是什么?”余莺儿急问。
温实初娓娓道来,“只是这药吃多了,胎儿身体长得过于太大,生产的时候恐会难产。”
大家这也算是明白了,华妃她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真是煞费苦心。
“倘若华妃娘娘天天来送这个药,小主也不能不喝啊?这可如何是好?”
月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大家都沉思了起来,此时余莺儿向温实初问了一个问题,
“温太医,你有没有什么药可让我胎气不稳的?但是不伤及腹中胎儿的?”
温实初想了想,“倒是有个方子,可让心律失常,只是不可多服。”
“只一副即可!”
余莺儿伸出食指晃了晃,月儿也不明白她的意思,便问着,“小主,你吃这药是为什么?”
“小主自然是有小主的打算,月儿你就别多问了。”
芳菲在旁边附和一声,余莺儿笑着点了点头,“月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余莺儿又让温实初给月儿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让芳菲帮忙给她涂抹一下,月儿很是感激。
拿了药之后,小李子也过来慰问了一下,并叮嘱她以后可别那么傻了,主子自有福泽庇佑!
月儿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