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笼街 134号出租屋。”张远松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有几个人看着她。”
“出租屋几楼,有几个人?”叶默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三楼,十一个人。”张远松如实回答道,此刻的他,只希望能尽快满足叶默的要求,结束这场噩梦。
“指使你绑架王娜娜的人是谁?”叶默继续问道,他知道,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我不能说。”张远松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隐瞒。
“你不说是吧,行。”叶默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我就把你舌头拔出来,让你永远都不能说。”
说完,叶默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钢丝钳,随后夹住张远松的舌头,然后用力往外拉,那恐怖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这恐怖的操作瞬间就吓得张远松尿了裤子,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是赵翰让我这么做的。”
“赵翰是谁?”叶默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皱着眉头问道。
“海阳市赵氏房地产的老总。”张远松连忙解释道,此刻的他,已经被叶默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听到这句话,叶默此时瞬间变了脸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了。
怪不得从案件开始到现在,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如此困难,原来背后是如此强大的势力在操控。
见到叶默表情变色,此时的张远松以为叶默被吓到了,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底气,他壮着胆子对叶默说道:“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赵公子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我劝你一句,别和他作对,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
张远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叶默的表情,试图从叶默的反应中找到一丝安慰。
“是吗,我还真想看看,我最后会死的有多惨。”
说完,叶默从背包里取出绳子和胶带,动作熟练地将张远松给捆了起来。
而躺在地上的两名保镖,也未能幸免,叶默同样用绳子将他们牢牢地绑着,然后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们扔进了洗手间。
做完这些,叶默将几人的手机拿了出来,那手机在叶默手中就像是一件件罪证。
叶默随后将手机装进了文件袋,他知道,这些手机里或许藏着更多的线索。
临走前,叶默看着被绑在床上、眼神惊恐的张远松,随后伸手撕开他嘴上的胶带,冷冷地说道:“我刚才导航了一下,从这里过去鸡笼街 134号大概需要 30分钟,从我到达目的地,再到我救出王娜娜,最多不会超过 45分钟,我这里有个定时炸弹。”
叶默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自制的定时炸弹,然后设置倒计时。
“我现在就设置 45分钟,45分钟之后,我要是救到了王娜娜,我就远程控制炸弹停止,要是没有救到人,炸弹就会爆炸。如果你骗了我,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说完,叶默直接将定时炸弹拿了出来,在张远松面前晃了晃。
见到叶默是个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张远松此时也是彻底的害怕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连忙开口说道:“大哥,我错了,我撒谎了,王娜娜其实没在什么鸡笼街,她在新南居别墅园四街 31号,她被安置在别墅里,有人好吃好喝的照顾着。”
张远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叶默的表情,生怕叶默不相信他的话。
“那鸡笼街又是怎么回事?”叶默追问起来,果不其然,这家伙一开始没说真话。
“我说的那个地方,是我们的一个据点,你过去就会死。”张远松连忙解释道,此刻的他,只希望叶默能相信他的话,放过他一马。
“行,我现在最后相信你一次,一个小时之后,我没有见到王娜娜,炸弹爆炸,你自己慢慢祈祷我能顺利救走人质吧。”
说完,叶默将定时炸弹塞张远松嘴里,然后用胶带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
离开了度假村酒店,叶默随后直接前往新南居别墅园。
这地方距离此地二十多公里,叶默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王娜娜救出来。
只要王娜娜在里面,他相信,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阻止不了他。
很快,时间过去半小时。
别墅里,一名戴眼镜的短发女大学生被人绑着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时她的面前,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将一盒饭菜放在桌子上,那饭菜的热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却无法驱散女大学生心中的恐惧。
“我说姑奶奶,你吃点东西吧,只要你愿意吃东西,我马上给你松绑,当我求你了行不行?”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女大学生。
“我要见我爸爸,你放我回去,放我回去。”女大学生害怕的一个劲儿的哭,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别墅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到现在为止,她已经绝食两天了,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见到这一幕,男人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气得一巴掌将桌子上的饭菜打掉,那饭菜散落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男人随后歇斯底里的对着王娜娜大吼道:“你他妈到底要干嘛?我都说了,半个月,半个月时间就放你回去,你要是不吃东西,我他妈……我他妈掐死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拳头,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十分可怕。
最后,男人咬牙切齿,就要去掐王娜娜。
但他的动作做到一半,马上又停了下来。
他心中清楚,要是真的伤害了王娜娜,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王娜娜此刻哭的也就更大声了,她的哭声让人心情烦躁至极。
看到这一幕,男人欲哭无泪,他气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他妈的,让老子干这种破差事,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都他妈绝食两天了,这要是饿死了,是不是也得怪我?”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烦躁。
然而就在男人气的自己打自己的时候,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就不是很对劲。
男人此时顿时意识到了有问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直接从上衣里取出一把手枪,然后迅速冲了出去,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嘴里还大声喊道:“谁?是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