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一致决定,小办一场,请家里的亲朋好友过来吃一顿酒,同时给孩子送祝福。
张芊不需要筹办,所有一切都是娘家人和婆家人一起负责。
作为两家目前为止唯二的新生儿,赵金沙和赵云崖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奶奶王雅静还将自己的金手镯融了,给两个孩子一人打了一个金锁挂在身上。
张芊将两个孩子的金锁取下来放进箱子里,等会要将孩子抱出去给众人看,这俩显眼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她刚将箱子锁上,余光突然扫到赵松衣服柜子门漏出个缝隙,一条黑色的裤子卡在下面。
裤子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没洗。
张芊秀眉轻皱,将裤子拿出来抖了抖,一张白色单子掉下来。
这是啥?张芊心想,顺手捡起打开,下一秒,瞳孔微缩。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直到外面响起喊她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缓缓合上纸条,放回裤子里。
“来了!”
她抱着两个孩子出去,接下来一个多小时,脚就没停下来。
满月宴结束,大家忙着打包饭菜,收拾东西。
张芊抱着孩子回到房间,这两个小家伙刚才一直醒着,不断逗人与被逗,早就困了,张芊刚将两人放到床上,不到一分钟就陷入睡眠状态。
她打开今天的报纸查看新闻,时不时看一眼孩子。
“——吱——”
房门打开,赵松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休息?”他凑到床边看了看孩子,凑到张芊身旁轻声道。
“等会再说。”张芊摇头,然后一脸认真看着老公,“你有没有什么事没和我说?”
赵松怔了一下,莫名道:“没有啊?”
张芊眼睛微眯,拖长了声音说:“你好好想,真的没有?”
她冲衣柜点了点,赵松猛地反应过来。
“啊!你是说那件事啊?”他无所谓笑了两声,“结扎而已,我都做过一次了,结扎第二次也不是啥大事。”
张芊生气拍了他一下,“那可是做手术,你一个人去,咋回来的?术后恢复不知道啊!万一休息不好出了问题可咋办?”
万一伤口感染,那可是要命的事!
想到这里,气得她又打了几下。
赵松任由她打,好声好气解释:“咱们现在儿女双全,没必要再继续生下去,而且生育带来的后遗症太大,你怀个孩子简直要了半条命,我觉得现在两个就够,不需要继续生了,还是结扎的好。”
张芊听完心情很复杂,眼眶发热。
“那你也应该和我说一声,咱们商量个时间,我陪你去才好,一个人去做手术,多孤单啊。”她心疼道。
赵松拦住媳妇的肩膀,“又不是啥大手术,家里又这么忙,我就没和你说,本来准备过一阵子再告诉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裤子没洗就往衣柜放,我当然会发现。”她无语道。
赵松打哈哈,“事太多,忘记了,我等会就拿去洗了。”
经过这一遭,两人感情突然更好了,张芊也觉得很神奇。
张芊身体养好后,继续回到工作岗位,平常孩子就由奶奶或者外婆帮忙看着,等她下班就去接回来。
偶尔,她也会将孩子带到办公室,一边工作一边看孩子玩。
就这样半工作半带娃,一晃就过去两年。
这几年全国各地工厂效益都很一般,红光奶厂则不同,不仅在国内发展不错,还因为给港岛那边的百货商店及超市免费赠送冰柜,而将红光奶厂的名气打响,成为港岛最大的奶制品供应商。
在工厂积极发展的同时,张芊也在不断改进工厂管理制度以及奖罚制度,并在这一年来了个大招,直接取消铁饭碗,改为合同制,并给员工缴纳养老保险。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县一片哗然。
大家既慌乱又新奇。
这个张芊厂长怕不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