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娟大脑迅速转动几圈,嘴角笑容变大,她迫不及待站起身,调转方向去找人显摆了。
离开前,赵松叫住丈母娘。
“娘,你顺便帮我打听一下,那个许强做没做过坏事,比如苛刻工人啥的。”他低声道。
钟娟脸上立马露出了然,“你放心,我肯定给你问出来!”
说完就火急火燎离开。
赵松看着她身影逐渐消失,继续回到房间炖鸡汤。
过了几天,张芊正舒服坐在书房看文件,她的座椅上一个坐垫一个靠垫,旁边还放着一个火盆,里面是赵松特意找来的无烟炭。
文件看到一半,她伸出手去拿杯子,发现里面的茶水已经喝完。
她又去拿暖壶,刚拿到手里就发现轻飘飘的,打开一眼,也没水了。
张芊无奈叹气,往厨房走去。
没办法,烤火肯定会口渴,老公又不在屋里,只能自己去接水了。
刚把水壶里的热水倒出来,张芊正准备回书房,就发现老公赵松正笑着往家这边走。
“有啥好事,怎么这么开心?”张芊好奇问,顺手接过饭盒。
赵松眼里带着一丝兴奋,将衣服挂在衣架上,拉着妻子在炕上坐下。
“许强完了!”
张芊眉毛一挑,“怎么说?”
赵松先喝了口水润喉咙,继续道:“我之前让岳母去打听许强的事,本来没抱啥期望,谁知道,居然真让岳母打听到了!”
“那个许强,他私下里买卖国营奶牛场的工作!
每次招人,他就会提前露出口风,然后暗戳戳告诉那些人,给多少能拿到工作,谁给的价格高,他就把工作给谁。”
“就靠着这个方法,他前后骗了有二十几个人,加起来骗了两万多!”
“关键是,那些没被录取上的人的钱他也收了!”
张芊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满脸怀疑问:“那些人能甘心?不找他要回来?”
工作又没给,凭啥拿钱?疯了吧!
赵松舔了舔唇,“当然不甘心,找他要过,不过许强跟那些人承诺,三年内一定留工作名额给他们,那些人才消停了好一阵。”
“不过,最早那批已经等四年多了,有两家忍不住找他要钱,或者给工作。
许强哪儿有工作岗位给他们,又不是咱们工厂,国营厂工作岗位都是有数的,现在到处都在停薪留职,许强厂子也不例外。”
“那些人见要不到工作,就威胁许强还钱,不然就举报他。”
“那些钱早就被许强用光,一个工作岗位他要了至少八百,两个就是一千六,他一时拿不出来,竟然挪用了公款!”
“关键是,他没告诉人家会计,会计发现账对不上找他问,他居然反过来诬陷是会计挪用了钱!”
说到最后一条,赵松忍不住拔高了嗓音。
张芊张了张嘴,又闭上。
好半天,她才接着问:“然后呢?余会计肯定不可能吃下这个亏。”
当初她在奶牛场工作时和余会计打过交道,那人最是较真,绝不可能挪用公款,也不会任由别人泼脏水。
果不其然,赵松嘴角上翘道:“然后余会计就去把他搞了,现在整个奶牛场停工接受调查,许强也被带到了警局坐着,估计很快就能调查清楚了。”
“这么多问题,光是挪用公款一项,就能让他在牢里待个十几年。”赵松笑得浑身颤抖,筷子掉了好几次才握住。
张芊哑然失笑。
“该!”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