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庆因五毒俱全,整天沉迷于酒色。要么在赌坊、妓院中挥霍,要么就是在去赌坊、妓院的路上。就一点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这些年一直都是王员外一个人照顾这个婴儿,这员外也明白,他儿子王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也不指望了,他一门心思只想好好抚养他孙子了。
王员外自责道:“造孽哦,造孽哦,都是小时候没有把你管教好!”
“你看看隔壁的那个水牛,从小没有母亲,他不和你一样吗?你看看人家,吃苦耐劳,勤俭节约,最近还买了三亩地,你咋不学习他呢?你要有他的一半就好了。”王员外一边抚摸睡着的婴儿,一边对王庆语重心长的道。
王庆听到这句话不下一万遍了,也许是耳朵已经生老茧了。于是王庆用左手小指,伸进耳朵里掏了掏,并用大拇指按住小拇指甲弹了弹。又伸出右手小拇指在右耳朵里掏了掏,也弹了弹。做完这一切后,用嘴向两个小指甲吹了吹,把指甲上耳屎吹得干干净净。
你要说这王庆是什么意思?
这我就得给你说道说道了,王庆是让他父亲的话更容易从左耳进右耳出!因为没有了耳屎的阻碍,一点也不会在耳朵里面留下他父亲的支言碎语。
王员外已经受够了他儿子各种花式要钱,于是不耐烦说道:“说吧,你今天想要怎么骗钱?你是砸坏赌场的桌子,还是压垮了刘寡妇的床,我告诉你,你今天甭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这时王员外又说道:“你别没事,整天不务正业,只会打屁。你要有空可以去看看我们家店铺,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
王庆听到他父亲这话,心中暗道:“这老头该不会对我的骗术免疫了吧,看来今天该换一种方法了,今天就让他知道我王庆这顶忽悠之王的皇冠可不是山寨货。”
王庆双腿一蹬,顺势靠在了他父亲的靠椅上,来了个葛优躺,于是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不是有个伙计给你看门吗?你哪里忙不过来,你这么精明,还缺我这样一个废材!再说了,我这辈子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帮你打工,你又不给我钱,我还不如像蚊子一样吸你的血,这样生活才更有意义吆。”
王员外一听这话,他血脉偾张,血压迅速飙到280。于是他一下子暴怒,声音如惊天地泣鬼神般像四周震荡开来:“你………,你……,给我滚!”
这时,王员外手中的婴儿被这巨大声响惊醒,于是哇哇哭了起来。
这时,王庆又一本正经对他老子说道:“哎……,老头,你消消气,哎,消消气。你可别气死了,你死了,你所有的钱都归我了,那时候,我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