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道士:“你当我没说。”
赵乐潼擦擦小嘴儿,真的去茅房拉屎,确实是吃得多拉的多,都快把道观的茅厕给拉满了。
“舒服呀,伺候本小姑奶奶净手。”
“好,我伺候着。”
穆道士这辈子无儿无女,心里只有复国大计,现在被逼着伺候她一个奶团子,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还想喝牛奶,你去帮我弄来。”
“吃这么多还要喝奶?”
“对啊,方姐姐说小孩子多喝奶长的高,我要是长成小矮子,就把你的腿给锯掉,接在我脚上啊。”
“行,您厉害。”
穆道士又去了山下的村子,幸好人家有奶山羊,买了一小桶回来。
赵乐潼吃了美味可口的饭菜,喝了一小桶羊奶,满足的擦擦嘴角,“以后每日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准备,我去睡一觉。”
穆道士想死,这可真是个祖宗。
趁着她睡觉,穆道士也去睡,醒了再说吧,折腾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道观其他弟子也都趁机休息,反正也没开门,没有香客,放心睡觉了。
养足精神才能对付小姑奶奶,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的精力,熊都能给累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乐潼睁开了眼睛, 爬起来下山,直接运起灵气,双脚跟踩了风火轮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了赵家。
赵彪刚眯瞪一会儿,躺下也睡不好,总是做噩梦,赵乐潼一日不回来,他就一日放心不下。
赵乐潼刚从窗户爬进来,赵彪就惊醒了,起身掀开幔帐,家里进贼了吗?
【爹睡着了吗?这么晚了,肯定睡了,要不要喊他起来尿尿?】
赵乐潼还没想好怎么喊赵彪起床,他就激动的冲过来,”乐潼啊,你可吓死爹了,爹这么大年纪可经不住这么吓唬啊。”
【爹,你先松开,我喘不上气了。】
赵彪擦擦眼泪,松开了她,点燃蜡烛,仔细观察,“没吃苦吧?瘦了,你都去哪儿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赵乐潼委屈巴巴,“当然有了,他们不让我回家,不给我好吃的饭吃,还不给奶喝,我可不是瘦了吗?”
刚说完,打个嗝,一股子羊奶味儿,赵彪:“……”
“回来就好, 家里都很担心你,你母亲她……”
【差点儿忘了正事儿,快带我去咱们家库房。】
赵彪以为她要用钱,抱着去库房了。
打开库房门,好歹没有那么空旷,赵乐潼的赏赐很多,不至于跑耗子。
“你想要什么?爹给你找?”
【不用。】
赵乐潼一挥手,无数金银珠宝堆成小山,赵彪嘴巴张开,合不拢了,这不是做梦吧?
揉揉眼睛,掐了赵乐潼小脸一下,疼的她惨叫,“爹啊,疼,你怎么不掐你自己?”
赵彪笑起来:“疼就好,不是做梦啊,你哪儿弄来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不会去搬国库了吧?
不对,国库也没这么多钱啊。”
国库永远缺钱的,户部尚书都被人称为没钱尚书,天下这么大,哪儿哪儿都要钱呢。
【这是抓我那个人的,他竟然这么多宝贝,这才一半儿,我还要回去装另一半儿,爹,以后挺直腰杆子做男人吧,都说钱是男人的胆,你有胆子了。】
赵彪哭笑不得,“从哪儿听来的?教坏孩子了。”
【二侄儿说的,每次给我要零花钱都这么讲,以后我给二侄儿一百两零花,可劲儿花去吧。 】
“可真是不少,你二侄儿该谢谢你呢。”
赵彪抱着她出来,锁好门,问道:“你母亲她……”
【竟然是我母亲,我说她怎么处处压制我,知道我想做什么?哎,突然冒出个母亲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彪叹息,乐潼刚满月夫人就走了,可怜的孩子,没有享受几天母亲的疼爱。
【我去看看阿娘,她能不能恢复正常,只是长公主殿下怎么办?她对咱们家那么好,总不能委屈了人家。】
赵彪也为难,不过还是安慰她,“爹会处理好的,不用你操心。”
到了后院的屋子,远远感觉到一股阴气,甚至有些阴魂野鬼不自觉的靠近,这些阴气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都散了吧,想死就过来。”
游魂野鬼们跑的飞快,这位小姑奶奶的名声在鬼界都传开了,可不好惹,监正的师妹呢。
“我自己去跟母亲说说话,爹你回去吧。”
赵彪不想走:“有什么话是爹不能听的?咱们之间还有秘密?”
【当然了,这是我跟阿娘说话,爹不能偷听,你快回去吧,不然我跟阿娘告状,邹姨娘想嫁给你,好多漂亮姐姐想给你做续弦……】
“好,爹回去还不行吗?”
赵彪放下她,依依不舍走了。
赵乐潼推开门进去,看着棺材歪歪头,“阿娘,你醒了。”
棺材突然被推开,圣女蹭一下竖起来,白眼珠虽然看不出表情来,赵乐潼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看。
“你真的是我阿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呢?”
赵乐潼坐在门槛上,招呼她坐下:“阿娘晒晒月光,对你有好处的。”
圣女乖乖坐在她身边,试探着抚摸她的头发,最后把她抱在怀里, 赵乐潼莫名心酸,哪怕她失忆了,也本能的疼爱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