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过去。”跑在最前面的马面将军大喊一声带头冲锋,后面跟着一排副将。
看着前方片片丝纹和定格在半空的绿鬼,冲到近处的几名副将也有些心虚,可军令如山容不得他们畏惧,最先冲入阵前的副将将手中长枪端平,长枪插入阵中随后闭上双眼硬着头皮将头插进阵中,只一秒那副将便睁开眼睛,他好像看到了三四里外的场景,左右回顾无人再低头竟还有一条腿没有跨出阵。
看着副将穿过了断空的阵后面的马面怪也都大胆了许多不畏生死的冲进阵中,不一会就有一支马面怪遥遥领先于其他马面怪三四里。
“冲。”恶骨率领着白骨军和幽灵军向前冲锋。
两军于三尸山前相遇恶骨大喊:“杀。”
“杀,”白骨军吵吵嚷嚷的冲去,那领先的几支马面军率先与白骨军对上,白骨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前平推并没有多少阻碍。
很快两军主力相遇双方都没有任何犹豫以全力冲锋冲进对方军中,一时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侯锋,你了别死啊,你死了我也就死了。”一具白骨斩杀一个马面后摇头朝天上大喊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个灵魂推开一个天牛怪低头喉道。
“喂,王子异你他妈的给老子精神点。”
“你他妈的王子异给老子小心点,别回去了缺胳膊少腿的。”
“喂……”
王子异灵魂被一只飞蛾怪打散地上白骨摇摇晃晃最后散落一地。
回望阵内被定格的火焰龙卷风内一条火蛇从龙卷风处悄然滑下钻入地下,随后在火蛇钻的洞里便开始呲呲冒水。
九霄之上雷云阵阵,虚良右手食指化作长鞭飞速挥舞,长鞭残影就像猪笼,白灵宛若精灵在猪笼里闪避躲着长鞭朝虚良逼近,猪笼外北镜、夫蛰与白灵并排飞行。
长鞭破空在白灵耳边声声炸裂搅动着周围云朵,白灵躲避着长鞭依旧很快便逼近虚良,虚良停止挥舞食指在空中自由飘落快速缩回,左手平托不去理睬白灵,白灵左手快速汇聚一团闪雷电随后雷电如柱倾泻而出。
虚良手心许多五彩气泡汇聚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夫蛰挥出雷戟,白灵转而以手中雷电挡下雷戟,顷刻间白灵手中雷电都转移到雷戟上,白灵收回左手右手挥出冬雪将雷戟弹开。
北镜手中冬阳骤然变大数倍朝白灵拦腰斩去,白灵侧身以冬雪抵挡却被冬阳强大的力道直接打落掉下下面的云层中。
北镜伸出左手一缕阳光从他左手中散落,阳光所照周围的云仿佛都透明了,白灵急忙收住下坠之势在云层间穿梭,北镜手掌移动阳光总能在下一秒照到白灵此刻的位置。
夫蛰手中雷戟在空中旋转最后一甩,雷戟中蕴含的雷电在云层里,白灵只是稍作停顿左手一伸雷电便钻入他的衣袖里,只是这一停顿北镜的阳光便照在了白灵的衣袍上,白灵匆忙脱下衣袍露出包裹在衣袍下的身体,周身黑气包裹看不清本来面目,黑气起伏不定随着他快速移动仿佛哪一刻周身的黑气会被吹散一样,而那件衣袍被阳光照射的大半面积在风中被吹散,剩下的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在风里。
这时虚良将手中的气泡像撒豆子一样撒了出去,气泡在云层中穿梭所过之处云层皆被吞噬留下一个气泡大小的细孔,无论白灵如何躲闪气泡总能找到最近的路径向白灵追去。
夫蛰手中雷戟一挥一条雷电再次从雷戟上脱出直奔白灵,虚良御空而行前去堵截白灵去路,夫蛰也立马跟上。
白灵仰头在云层中绕了一个大圈,虚良、夫蛰伴随左右身后有气泡、阳光和雷电紧随,虚良眼神一凝右手一甩食指中指瞬间变长如长鞭一样向白灵抽去,此刻绿鬼以绿水格挡,夫蛰高举手中雷戟奋力一砸将白灵向后击退。
白灵左手凝聚雷电翻身对准北镜掌中雷电之力倾泄光与雷电交错,只瞬间白灵侧身躲过阳光被夫蛰雷戟吸收,北镜后退数步躲过雷电。
白灵又一侧身一束光从他的脚尖擦着他的胸膛划过,北镜手中冬阳爆涨数倍对着白灵当头劈下,绿水盈盈如牙签一般挡在冬阳下方。
一阵雷电入体白灵转头看去许多吞噬了大量云朵的气泡在其身前炸开。
“赤精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