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罗,你是本王的王妃,唯一的正妃”,文王似是在发誓也似是在保证,不过说话没头没脑的样子让容罗很是嫌弃,当即也不继续客套,转身就走。
而她身后,文王靠在靠枕上看着容罗毫不迟疑的背影苦笑,原来他也不是这般人见人爱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终究是因为他,困住了一位无关的人,既然如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护住这位通达的姑娘,让她一世无忧吧,毕竟事情总因他而起。
不过很快这份苦涩就变成恨意,是对无情寡义的容清,亦是对他素来尊敬的太子哥哥,当然还有对容府隐瞒的迁怒,作为天皇贵胄,文王无法容忍自己竟然像一个小丑那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内。
沉思了一会,文王将门外的管家唤了进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听完后管家一脸的惊骇,“王爷,这...这事情要是闹到了,那宫中...”
“父皇都下旨了,你觉得这京城中还有谁不知道”,文王此时满眼都是怨恨以及不甘,“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过是找人加工了一下让用词更优美些,父皇能奈我何。”
“可是,王爷....”,管家还是不安,可是面对文王的坚持也只能去办。
于是不出一日,京城里关于文王妃以及太子侧妃一事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哪怕是偏僻的后院都听得了一耳朵。
事情传到容府的时候,满府的老爷公子都聚集到了老太爷的院子,看着一众慌慌张张的人,老太爷不在乎地用拐杖锤了锤地面,“有什么可惊呼的,这事不过是早晚罢了,反正如今大姐也已经被封为太子侧妃了,二姐儿也是正儿八经的文王妃,待日后宴席上让姐妹俩好生亲热亲热,这不合的传闻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闻言容二老爷嘴角抽搐了下,“爹,皇上在给二姐儿的圣旨上点名了换嫁之事,而且文王那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让二姐去给作为妾室的长姐低头,这不是要踩文王的脸吗?”
老爷子脸色一拉道,“大姐可是太子侧妃,若是顺利的话一个贵妃跑不了。”
“您也说了太子侧妃,那上面还有太子妃那,妯娌向丈夫的妾室低头,这不是打太子妃的脸吗”,对于老爷子的安排,二老爷很是不看好,“还不如先静观其变,看看文王殿下的态度如何。”
“爹,这哪行啊,要是在传下去,清儿的名声就都毁了,这要是进了太子府,还不被太子妃压一头”,容大老爷顿时不乐意了,回想起临来时容清的嘱咐连忙开口道,“这要是传到太子耳朵里,因此儿厌了清儿可如何是好。”
“那不然那,公然说是阿罗一心私募文王所以才换嫁的”,对于大儿子的心思,容老爷子是一清二楚,“要是没有陛下的旨意还可以运作,但是如今旨意以下,若是那般操作那就是公然打陛下的脸,不仅是得罪文王,还得罪了陛下,一个得罪陛下的太子侧妃,你真以为能安稳吗,咱们这位陛下心性那可是杀伐果断,别因为一己之私拉上满府为你们陪葬。”
说完容老爷子略微失望地摇了摇头,“此事皆因为清儿而起,还须她来平息。”
比起容大老爷的迟钝,容二老爷的敏感度更高些,他看着信心满满的老爷子,心里暗自摇头,只怕父亲的期望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