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蝴蝶忽扇着翅膀飞过,似乎也同她一样被这美艳的外表所吸引。它落上花瓣,舞压着腿正往花心里钻。
突然,那血红的花色瞬间褪去。顶端顿时生出满口密密麻麻的尖牙,如一只饥饿的魔鬼,瞬间将那只蝴蝶揽入腹中。
苏夕雨睁大眼睛,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看着那排排牙齿逐渐由白变红,渐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顿时背脊发凉。
这岂止用震惊二字可以形容?
“嘀嗒!嘀嗒……”
鲜红的液体顺着叶尖流下,落在她脚边的花丛。
苏夕雨的目光跟随它,朝那地上望去。只见在那株花的旁边插着一根茎叶,但上面的花头却已不见。切口很新,很明显是被人刚刚用利器割断的。
山后传来脚步声“ 我从第一眼见她就看出来了。亏 你还一直把她当姐妹。你不必过意不去,她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难过。”
话刚说完,从山上下来的两人在转弯处露出头来。她们脚步双双顿住,不再向前。很明显也发现了沼泽旁边的她。
玉桃怔住,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随后她瞳孔一缩,紧张地在她与那丛赤血红参上徘徊。
“玉桃,你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看出玉桃眼里的担忧,苏夕雨很欣慰。
看来她俩还没有到那不可挽回的地步。
“哟!我当时谁呀?原来是我们的雨花泽首徒?“清雅阴阳怪气,脸上写满了嘲讽。
苏夕雨不愿理她,清雅却不依不饶。她从山坡上走下来“说起来,我也真是佩服你,拜师入门一年之久。修为不佳,可勾搭男人的本事却无人能及。眼见南师兄落魄,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又勾搭上了褚境主。还真是好手段。”
得寸进尺!
苏夕雨冷眼一斜,视线牢牢的将她锁住。
“此话从何说起?”
“我待师尊如兄如父,从未越矩,况且我师尊也有未婚妻。他二人一直相敬相爱,从不容外人插足。至于褚……境主自那日刑台之后,我便一直昏迷不醒。哪里有空来勾搭他?”
“你倒是修为好,可你睁着眼就是用来出气的吗?”
清雅想什么,苏夕雨很清楚。
自入门以来,她们的摩擦就没有间断过。包括上次自己因碧粼湖被抓的事,十之八九就是她告的密。
本想图个清静,可这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得上门挑衅,实在让人深恶痛绝。
“你装什么装?”清雅怒喊。脸上的恶毒之色,比这潭里的赤血红参还要深沉。
“褚境主都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承认你是他的夫人了。你还装?”
此话一出,饶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再强,都难以接受。苏夕雨呆愣在原地。怪不得玉桃之前看自己神情厌恶。没想到褚煜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
苏夕雨下意识朝玉桃的方向看去。她眼里仅有的那抹担忧也因清雅的话而逐渐溃散。
心渐渐收紧。不得不承认,她很在乎玉桃。自己这个唯一的知心朋友。
“我和你没话说,我是来找玉桃的!”“苏夕雨瞪了她一眼,说着就要往玉桃那边走。
“玉桃也是你叫的?都说南柯是仙门表率。教出的徒弟竟这般无礼,果真上梁不正下梁……”
“啪!”
苏夕雨反手一个巴掌落下,狠狠地甩在清雅的脸上。
……
清雅愣了,就连上面的玉桃也愣了。
四周静悄悄的,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