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檐的注意力却好像飘到了其他地方,视线游离在天边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些,颇有某孙姓行者那般的思想品德(不是)。
“嗯哈~”
一声奇怪的喉音在蛇妖用力和石柱较劲时不小心从她口中露出,顿时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檐终于看向她,脸上一脸怪异,像是在看变态。
蛇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却一句完整的话都出不来。
“”
——终究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
“……”
蛇妖沉默着,一个术式亮起,在那一刻她松开手中的三棱刺,三棱刺受到术法效益加持往她腰上刺去。
噗嗤……
血肉割裂的声音在沈檐耳边划过……
划过,为什么是划过,这个词用得有点奇怪是不是?
因为沈檐在她受到伤害想要触发某种伤害共享之类的效果时,他的身形下蹲并且向前一滑,名曰——“滑铲”。
这可不是一个滑铲老虎就吃饱了的那个滑铲,而是动作自带“无敌帧”的“滑铲”!
那一瞬他的状态就相当于不存在于物质界,实体虚化,消息想要发来却没有网络地址,除非伤害是唯心因果律的,不然根本伤不到他。
沈檐从容不迫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身体毫发无损。
看着连腹部的痛觉都忽略了,已经百思不得其解傻眼的蛇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百无聊赖地叹道:“所以说何必呢。”
见识过各种高端的、尤其是黑晶雾那件事儿后,这会儿面对种级别的“棘手”总觉得有些打不起劲来,好多问题也可以轻松解决。
简单来说就是战斗素养也自然而然地提升了,石柱的术式是超频之下临时调整出来的,看着闪得很轻松,卡那无敌帧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而且还有一些其他可以达成效果……
比如为了她们不会来搞文斗,他还特意“宣告”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认为金沙城和长春城双方都是擅长战斗的,所以就该武斗——也确实本就是如此。
只不过正常情况下对面发现他的实力后可能会在两局内灵活变动为进行文斗。
而现在估计下一局依旧会是武斗,下下长才有可能是文斗……
“嗯,但是都好像无所谓了。”
沈檐喃喃着,再次看向天边,不知在感觉着什么。
蛇妖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无伤的,但是她咬了咬牙,趁着他视线离开,术式再起。
她准备再给自己来一下,然后把作用对象放在困住自己的石柱上,以此来挣脱束缚。
“虽然……这种方法挣脱后她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但是不尽力的话……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念此她下定决心。
就在此时沈檐突然看向她说道:“还有什么花招?也行,正好这么快结束也没意思。”
他像是下巴长眼睛了一般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她准备干什么。
“沈檐为什么不趁现在动手?”
看台上伦劳德疑惑道。
希娅保持着微笑,只是说了一句:“神女自有深意。”
伦劳德顿时就明白了现在的场景也是神女预料之中的,于是放下心地点了点头。
但观众却不知道这一点,都在打趣沈檐是不是下不了手了。
沈檐全当这些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这蛇妖显然是准备用自残的能力,怎么想也是快点被淘汰掉才好吧?
没有管外界如何,沈檐自己在心里思索着。
“用这一局拖延一下时间,然后等蔚羽……”
轰!!!
突然巨大的声响从看台上传出,一个身影随之倒飞而出跌落在台上,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蛇妖的术式都停在了那儿。
碎屑四散,下方的观众慌乱了起来,君澜猛得抬起头茫然地张望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台上的尘埃异常的浓郁,仿佛丢了一颗烟雾弹一般,隐约间一条靛蓝色的长尾甩过烟雾边缘,随后又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缩回。
沈檐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望向天边——那个特殊的标签此刻变得格外明显。
之前一直看不清它上面写得什么,这也是为何说它特殊,而现在,文字正在缓缓显现。
“厄咒·咒蛊·伤痛”
一条术系链的一角,被他“捕捉在了视野中”,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标签:
「诉说:局域网铺设完成」
沈檐眉眼微低,用“不出所料”的语气淡淡地说道:“蛤…幺蛾子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