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憧回以一笑:“借太子吉言,你我在此守株待兔便是。”
……
另一边,景笙一行人顺利地来到竹屋外。
“是这里没错了!”须弥子说完,收起手中的八卦盘。
玄机阁的弟子上前敲门,“有人在吗?”
啪啪啪地拍了半天门,也没听见任何回音,更无人前来开门。
景笙上前,伸出手将竹门稍稍抬起,然后前后一推,门栓就啪嗒一声打开来。
“还能这样?”玄机阁的弟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景笙回过头,望向柏初他们,问道:“国师大人,二位前辈,要进去吗?”
柏初反问道:“门都开了,为何不进?”
景笙冲他轻轻一笑,牵起小道童的手率先走入屋内。
须弥子带着几名弟子随后,最后是柏初与玄正大师。
这竹屋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竹桌、竹椅、以及竹床,不过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景笙瞄着竹桌上茶壶,探手一摸,道:“水还是温的,人应该没走多久。”
众人在屋内反反复复搜了好几遍并未找到流光灯。
景笙道:“看来流光灯也被带走了。”
须弥子摇头抚须,“也是巧了,怎么吾等一来,他便提前离去了呢?”
小道童扯了扯景笙的袖子,小声问:“师父,那两个人之前偷偷离开,会不会是他们呀?”
景笙还没来得及开口,脑海中传来009急切地叫唤声,【啊啊啊……大大,不好了!男主和二号小弟在山洞那里偷袭苦情和尚,正在抢夺流光灯!】
景笙心下一惊,什么山洞?
【就在竹屋后头的山里头,山洞里种着一棵会发光的树,叫接骨树。
据二号小弟说,用流光灯聚完魂魄之后,还需用接骨木的果实来造骨,再用蜃宸珠将养三十天才能彻底复活。】
009边解释着,边催促道,【大大,快点吧!来不及了!晚了流光灯就让他们抢走了……】
景笙突然开口对屋内的众人道:“我知道流光灯的下落了。”
丢下这句话,拔腿向屋外跑去。
小道童霎时慌了,赶紧追在他身后,嚷道: “师父,你去哪儿?等等徒儿呀!”
柏初一怔,“这家伙敢搞什么鬼?”
须弥子大叫道:“喂!小友,你等等啊!你去哪?说清楚呀……”
玄正大师望向柏初,“国师大人,你看……”
柏初拂袖道:“还等什么,跟上去瞧瞧。”
带着一众人往后山赶去。
……
山洞里,原憧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岩壁上,大气也不敢出。
一旁的印麟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一串脚步声在靠近,对他做了个手势,世子,来了。
原憧会意,抓住手中的攻击符箓。
山洞里,一名头戴斗笠,身着灰褐色僧袍的男人手中捧着一盏莲花形状的灯缓步前行。
“瑶娘,你瞧见前面的亮光了吗?那是接骨木果实发出来的光,二十年了,贫僧马上就能为你造骨!”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欣喜。
灯芯一片流光溢彩,不断闪动,似乎在回应他。
变故也就发生在一刹那之间。
原憧忽地一跃而出,将手中的符箓撒向他。
这山洞的位置十分隐蔽,几乎无人知晓。
男人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外人袭击,怔愣了一下,飞快地反应过来。
袖子一挥,将飘向自己的黄色符纸全部打散。
然而下一刻,原憧手中的长剑又刺过来,直指他手中的流光灯。
男人飞快地侧身,一手将流光灯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成爪轻而易举地抓住明晃晃的剑身,然后一拉,再一甩。
就听砰咚一声巨响,原憧重重地摔出去,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到地上。
他的后脑撞在山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男人走到近前躬身想要查探他的情况,没曾想背后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甚至来不及躲避,后背心上已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
印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讥讽道:“苦渡寺的前首座弟子苦情和尚也不过如此嘛!”
又扫了一眼,靠在山壁上昏迷不醒的原憧,哪还见半点之前的亲热,不屑地嗤道:“切!就这玩意,也配当气运之子!”
弯下腰将男人怀中的流光灯拿到手中,盯着不停晃动的灯芯,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杜瑶啊杜瑶,想不到你也就今天!”
伸出两根手指竟是要将灯芯生生掐灭掉。
就在这危急时刻,原本伏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翻身而起,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印麟始料未及,挨了一记重拳,惯性地往后退了几步。
趁他分神之际,男人大手一捞,一把将流光灯抢了回来,警惕地看着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印麟一手捂着肚子,望向男人的目光里充满杀意,“好,好得很!本来想给苦渡寺一个面子留你一命,没想到你偏要护着这女魔头!也罢,今日我就送你快一道上路!”
嘴上叫嚣着,两只眼睛变成竖瞳,手上长出白色的绒毛,手指上冒出锋利的甲片。
男人吃惊地瞪着他,“你是妖族!”
印麟却不搭话,直直向他扑来。
男人连忙闪躲,不过几息功夫,二人交手了十来招。
开始他还略占上风,刚才挨的那一掌到底伤到元气,没过多久就有些体力不支。
反观印麟却是越战越勇,明明长得人高马大,一举一动宛如山猫般灵活。
又对战了数十招,男人一个失误,挨了他一爪,摔倒在地。
印麟俯下身去夺他手中的流光灯。
男人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印麟一脚踩在他身上,“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好,本太子就先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