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讲述,景笙问:“以家师之能,北荒有多少敌手?”
“凭虚元子道友的一身本领,在北荒鲜有敌手。”须弥子不假思索地答道,“除了北荒王府那几名客卿……”
景笙眸光一闪,“这么说家师遇害与北荒王府有莫大关系?”
须弥子耷拉下眼皮,顿时不吭声了。
玄机阁其他人则面面相觑。
隔了半晌,他才摇着头道:“小友啊,光凭这些并不足以证明是北荒王府动的手。”
景笙神色黯然。
柏初见状,安慰他道:“话虽如此,不过他们北荒王府的嫌疑最大,不是么?”
须弥子颔首,“若是能找到其他证据,到时候自当真相大白,我等一定为虚元子道友讨回公道!”
柏初又道:“本座已派人去驿站盯着北荒王太子。”
……
北荒客驿里,印麟询问道:“本太子派去原信侯府打探消息的人可有回来?”
随从答道:“禀太子,一早就回来了,正等着您宣召呢!”
印麟摆摆手,道:“还不快让他进来。”
随从立即出去将人叫入房中。
印麟迫不及待地问:“原信侯世子他还好么?凌空镜交给国师府了吗?”
那人顿了一下,答道:“怕是不好!”
印麟脸色一变:“怎么说?”
那人瞅着他的面色,小心地说:“据属下打探得知,凌空镜并不在原信侯世子手中。而且侯府今日也不太平,听说是世子的贴身侍从犯了事。”
“贴身侍从?莫非是原阿禺那小子?”印麟又问。
“咦?太子知道此人?”那人惊讶道,“正是他出事了。”
印麟面露喜色,催促道:“快快告诉本太子,他犯了何罪?”
随从立马讲道:“据说原信侯世子并未在大泽山取得凌空镜,而是被长风观的一对师徒截胡下来。世子的随从不甘心就设计陷害长风观,哪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反倒把自己作进大牢,还被国师当堂捋掉伏魔院学子的身份。
原信侯府丢不起这个脸,打通关系将人捞出来,也算仁至义尽了。
从此断绝关系,也没人说什么闲话。
不料那随从却是不肯离开原信侯府,一直跪在门口痛哭忏悔请求世子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等他说完,印麟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原阿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腾地一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随从赶忙跟在他身后追问道:“太子,您这是要去哪?”
印麟心情大好,乐呵呵地说:“当然是去看原阿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