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这齐若雪竟然出来坏了她的好事!
齐雅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帕捏碎。
“雅雅,你要做,就做的干净利落一点。你快要及笄了,今天是你最好的机会了。”
俞淑叮嘱她的话在耳边响起,齐雅的眼神幽暗了一些,看向了主宾位上的萧长安。
是个瘫子怎么了?
是个药罐子怎么了?
湡王的身份,湡王妃的位置,只要到了她的手里,那她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齐雅的眼神更加幽暗,里面隐约闪动着疯狂。
感受到不正常的注视,萧长安身体一颤,看向了齐雅,对上了她眼中那好像深爱他千百年的温柔。
无助的萧长安捂住心口,低头猛灌一大杯茶水,闭着眼睛半晌才缓过来。
“嗯?你怎么了 ?”
察觉不对走过来的于枝枝,借着给他倒茶疑惑地问道。
“不瞒你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
于枝枝伸手探了探萧长安的额头,一脸疑惑:“你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萧长安无助地说:“你你你敢信,就我这么一个病秧子,刚才有人给我抛媚眼?”
“哦,那怎么了,你长得好看啊。”
“我……”
萧长安像是老旧的木门,卡卡卡住了半晌,再露出了一个笑容:“嘿嘿o(*////▽////*)q”
“你再不正经点,我要你好看。”
听着于枝枝奶猫似的威胁的话语,萧长安是彻底不敢说话了。
“说正经的,刚才谁在看你?”
“哦,应该是齐家老四的嫡女齐雅。”
“齐雅?”
于枝枝皱眉:“那不正是俞淑的表妹吗?”
她语气严肃了一些:“萧长安,防着点她,如果她学俞淑用了‘禁蝉’,你的身体不一定能抗过去。这药不仅仅是要看中药之人的心里是如何想的,这药是只要服下就会生效。”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你心里想不想要软玉柔香,这药只要是吃下,都会对身体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
可能对别人来说,这药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但是对萧长安这个病秧子,药罐子不行啊!
他吃下去就得死。
萧长安知道自己也没必要和于枝枝解释,自己只爱于枝枝一个人,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所以此时他也闭上了嘴,想着对策。
想了半天,他谄媚地笑了:“枝枝啊,要不……你就一直跟着我吧,我怕我一个不察就中了计。”
“呵呵,想得美。”
于枝枝给了他一个白眼,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这药丸,你就一直在舌根下含着吧,无论谁给你下药都没用了。”